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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文子矜不再出现在她房内,倒是文欢颜站在院内,迟迟没有进来。

只是差人送来这十年间,周风竹不曾见过的一些稀世珍宝。

契约到期离开的前一日,府中接到宫中发来的帖子,广邀京城所有世家子女前去参加诗词大会。

身为公主的文子矜自是备受瞩目,她不管不顾的非要带上司徒览。

文欢颜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周风竹,淡淡道:“你开心就行,正好你父王近日来身体抱恙,让他在家好好修养,我们去去就回。”

她说完,周风竹也毫无举动。

不似从前那般,会替她们收好行囊和路上所需的干粮,还会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所有事项。

现在的周风竹过于平静了,静到文欢颜心里突然涌起不安。

转念又想到他曾经提及过的出府一事,不由得面孔骤冷。

没有她写的放夫书,谅他周风竹也不敢走。

翌日一大早,周风竹穿了身素衣出门。

却在门口遇到了正要去诗词大会的文子矜。

她稚嫩的脸皱起眉来和文欢颜一摸一样。

“谁让你跟着我的,真讨厌!”

周风竹停止脚步,冷漠的审视她。

文子矜表情一顿,后退几步。

周风竹却勾起唇角,淡淡道。

“文子矜,再不会有人像我这般无条件地待你好。”

“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必再见了。”

不等他回应,带上帷帽匆匆离开公主府。

文子矜却并未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司徒先生提前告诉过她,周风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欲擒故纵。

京兆府内,府尹听闻他是来受滚钉刑的,面露难色。

但又不敢劝阻,只叹了口气,挥手让人搬来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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