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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娴没有辩解,只将这些年府内的房产地契和掌家钥匙一并交还给裴母。

随后坚定道:“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已经蹉跎了我十年,我不愿此生在留在这,虚度人生。”

裴容屿却在这时闯入房中,见到裴母立马叩首行李。

“孙儿见过祖母。”

裴母平静地“嗯”了一声,拿起钥匙和地契转身离开。

唯有裴容屿留在屋内,他恶狠狠地盯着陈静娴道:“不要以为你把孩子流了,父王就会喜欢你,他心里只爱我母妃一个人!”

陈静娴不愿与孩童计较,但看到被她一手教养的裴容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还是没能忍住说了句。

“再过三日,不需你赶,我自会离开。”

裴容屿却是不信,他满心只记得关夫子说的话。

只要把陈静娴赶走,夫子就能嫁给父王,他以后也就不需要再去上那么多繁琐枯燥的课堂了。

对上裴容屿质疑的目光,陈静娴起身抬手用力扯掉他脖颈上的平安锁。

这平安锁还是裴容屿三岁那年突发重疾,她在东华寺吃斋念佛修行三月多求来的,小小的他从未离过身。

但现在,她要走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被突然摘了陪伴多年的平安锁,裴容屿有些不适,但紧接着就从口袋里翻出一条颜色耀眼的玛瑙珠串挂在脖子上。

“你那破锁本世子早就不稀罕了,关夫子送我的才是最好的!”

他挥挥衣袖,却不慎拍倒了烛火架,还未完全掐灭的烛火瞬间点燃了屋内的帘帐,大火顷刻间便沸腾起来。

被吓坏的裴容屿跌倒在地,来不及思考,陈静娴拖着孱弱的身子,将他拉出火海,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瞬间崩出体内。

那无止境的一片红,刺痛了裴容屿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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