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皮鞭打在身上,血痕斑斑。
“容屿!她是你母妃,不该如此无礼!”裴景行嘴上虽是维护她,但脸色依旧毫无波澜。
裴容屿脚步不停,望着她冷冷道:“她才不是我母妃!”
说着,就往关淮燕怀里靠,关淮燕倒是一脸惋惜,从口袋翻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
“侧妃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我这里有世子上次赠的金创药,赶紧抹点吧。”
说着就走近抓住陈静娴受了伤的胳膊,她手劲很大,疼得陈静娴往后一缩将她甩开。
她往后踉跄两步,跌倒裴景行怀里,委屈不已。
“侧妃姐姐要是不喜欢我来,那我走便是,为何要这般推搡我,我只是好心想要给你上药。”
裴容屿连忙牵着她的手:“夫子,你理她作甚,这个女人善妒又不知羞,被我打那是她活该。”
“容屿,别这么说,你母妃会伤心的。”
“她不过是父王身边无名无分的床.伴,算什么母妃。”裴容屿不屑道。
陈静娴听闻,眉眼间没有任何波动,只自嘲一笑:“是,小世子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是。”
“那不如趁今日,让你父王给我路引,将我放出府。”
关淮燕眼睛上下打量着面色越发冷沉的裴景行,不敢开口。
“容屿只是个孩子!”
裴景行的话语中,已经染上几分怒意。
“你身为母妃,善妒本就是不妥,我没有追究你待客不周的责任便已是格外开恩,你有何颜面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