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红了耳根,他飞快收回来将汤药一饮而尽。“喝、完、了。”“真乖。”看他肯喝药就知道事情解决了。我敷衍地夸夸他,想起身离开时他揪住我的衣角轻轻扯了扯。“别、丢、我。”他想了想,认真补充了句:“我、乖、的。”活脱脱院里那只惯会撒娇讨巧的猫儿成精的模样。“既是失忆了,先唤你阿山在此住着吧。”既然是山脚捡来的,唤作阿山也不无道理。“阿、山。”他逐字念着我新给他取的名字,没有聚焦的眸子忽闪了下,认真地与我道谢。我点点头,走时顺便敲了下春桃的脑袋,教育她不要随便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