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过他出差的机票，偷过他买给别的女人的礼物。

甚至，她砸过他带女人出去玩的游艇，私人飞机。

她背着贺行舟做过很多事情，她也知道，贺行舟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是她干的。

可他从没戳破过。

他们虽然经常斗嘴，也曾闹得不可开交。

可动手，是贺行舟第一次。

“我不敢相信，那个一直跟在我和小雪后面的小丫头，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贺行舟摇头，满脸失望，“温言初，如果不是小雪，我早就已经跟你离婚了。等了五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今天如果你不给小雅下跪道歉，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就算你死了，也不会原谅你！”

“呵呵，我知道了。”

温言初深吸一口气，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好，我可以下跪，可以道歉。只要你答应我，在我死之前，吻我一次。”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贺行舟再也没有耐心，“我刚才在走廊看见医生，我问过他，你好好地，也没有病！为什么天天把死死死的事情挂在嘴巴上？还是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难过？我告诉你，温言初，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吻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别这样，行舟，我看言初姐姐只是没有安全感罢了，要么你就答应她吻她一次吧。”

林雅眨着无辜的眼睛，从旁边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温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