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酒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在昂贵的西服上留下一片污渍。
接着一个男人冲到台上,强行将林淮声的双手按在刀片上。
“啊!”
林淮声闷哼一声,鲜血染红了钢琴键。
紧接着,又有男人狞笑着冲上来,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直接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还秦舒窈当初那九十九个耳光利息!”
他啐了一口。
“吃软饭的小白脸,我就拍了一下的肩膀而已,秦舒窈竟然为了你折断了我的手!”
另一个男人狠狠碾过林淮声本就鲜血淋漓的双手。
......
各种各样的报复如同雨点般落在林淮声身上。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伤害。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被当众扒光尊严,被妻子亲手推入地狱的万分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终于散去。
林淮声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像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而秦舒窈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程迦野在她身边轻声说着些什么,脸上难得带着笑意。
“你是在用苦肉计吗?”
看到林淮声这副模样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快意。
秦舒窈抬眸,目光扫过林淮声脸上身上破碎的衣衫和伤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随即,她放下酒杯,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讥讽,“苦肉计演得不错。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是想让我可怜你吗?”
林淮声的心彻底沉入冰窟,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在她眼里,他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只是一场博取同情的表演。
秦舒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残忍,“淮声,我们离婚吧。”
“阿野终于回应我的感情了。”
她温柔地回身望了程迦野一眼,“我答应他会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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