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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出这样的选择不过是揣测儿子和丈夫的心意,他们一个关心温凌一个养姐胜过亲女朋友,一个更加看重更能从路家薅出利益的儿媳。

她只是挑破脓包,倒显得全世界只她一个恶人。

傅景策心痛如绞。

连他的父母都看得出路家对温凌更好,他的杳杳就在这种环境下生长,而他因为对温凌和她男友的歉疚,一次次站在她的对立面。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从家里出来,傅景策又重新回到路杳杳的住所。

他很想和杳杳好好说说话,好好抱一抱她,但她似乎是真的气到了,一意跟他冷战。

没关系,杳杳对亲近的人最心软,他总能打动她。

他的执着,在其他人看来却是另一幅景象。

臭虫。

陆时野嫌恶地心想。

闻到别人家养的玫瑰的芬芳,就恬不知耻地凑上来。

比地沟里的蟑螂还低贱。

究竟该砍了他的腿,还是挖了他的眼睛?

陆时野阴恻恻地思考。

他对傅景策并不陌生,当初调查路杳杳的时候这个名字就高频率地出现在资料里。

甚至前不久,刚因为眼瘸地站错队被路杳杳甩了。

哦,还附上一场未成功的求婚。

纵然他数次声明自己和温凌没什么,但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陆时野主观给他判罪。

在碾死碍眼的虫子,和赶紧回家喂饱小玫瑰之间,陆时野不多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也听说过死了的白月光比活的杀伤力更大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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