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声看着她维护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心像被冰冷的雪水浸透,寒彻骨髓。
“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秦舒窈再度开口,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就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你那个在医院苟延残喘的母亲,留着也是你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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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秦舒窈,你不能!”
林淮声闻言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抓住她,却被保镖轻易地架开。
他挣扎着,额角青筋暴起,“那是我妈,她中风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你放过她,我认错,是我打翻的,都是我!你冲我来啊!”
林淮声的哀求凄厉绝望,像濒死野兽的哀鸣,回荡在客厅。
可这些却丝毫未能撼动秦舒窈。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林淮声一眼,然后对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得到指示,即刻将他拖到了风雨交加的码头。
这时,林淮声已经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却抵不过心死的酷寒。
他看到一艘快艇在汹涌的海浪中起伏,上面几个黑衣人抬着一个担架,赫然就是他的母亲。
“妈!”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挣脱束缚扑向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