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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页,一年年,秦舒窈的承诺一直写到了遥不可及的第一百年。
林淮声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滴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多么可笑,秦舒窈精心规划的蓝图,甚至没能撑过第五个年头。
他用力合上日记本,将它扔进了箱子,和那些冰冷的奢侈品一起作伴。
然后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睁着眼,直到天明。
次日,林淮声是第一个到达民政局的。
“一个月后,你和秦舒窈女士的婚姻关系正式结束。”
工作人员话音落下时,林淮声只觉得堵在心口那块巨石似乎轻了一点。
他吐出一口浊气,赶去了学校。
然而,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却很复杂,鄙夷中带着一丝怜悯。
瞬间,林淮声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校长走进了办公室,对他冰冷开口,“你被开除了。”
林淮声如遭雷击,“为什么?”
校长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得罪了秦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