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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窈却以为他是被她提出离婚伤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她为他上好药,盖上薄被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伸手抚上他冰凉的脸颊,声音放柔了一些,“离婚是假的,哄程迦野的。”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婚礼过后,你就搬回主卧。只要你安分守己,别再吃这些无谓的飞醋,我丈夫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假的?婚礼是骗程迦野的。

林淮声听着她自私冷酷的话语,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他笑着笑着,眼角却涌出了眼泪。

接下来的日子,秦舒窈以林淮声母亲为要挟,让他像保姆一样伺候程迦野。

林淮声已经麻木了。

他趁秦舒窈不备偷偷去过医院。

医生说再过五天,他的母亲就能彻底痊愈。

林淮声算了一下,正好是能取离婚证的前一天。

他已经做好和母亲远走国外的打算,对程迦野的挑衅都是能忍则忍,绝不多生事端。

直到这天,程迦野吩咐他,“把我妈的骨灰盒捧过来,我要再看看。明天就要迁去南山墓园了。”

林淮声麻木地将骨灰盒捧到程迦野面前的矮几上。

可他却将手腕故意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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