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顾延舟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许昭意,顾父为了私生子对他动手时,她也是这样挺身而出。
“我只是想和延舟哥说说话而已,没想到笨手笨脚地打碎了观音。”
见许昭意进来,沈聿明即刻做出了个无奈的表情,苦笑道:“老婆,你别管我了,让延舟哥打我出气吧。”
他把脸凑到顾延舟面前,声音字字恳切,眼里却充满了挑衅。
“胡说什么?”许昭意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眼神里的凝重一闪而过,随即轻描淡写道,“一尊观音像而已,怎比得过你。”
“你没伤到哪吧,让我看看。”
许昭意的态度像一柄利剑猛地刺穿了顾延舟的心脏。
婚后第二年他生了场大病,药食无医。
许昭意不知从何处听闻,只要诚心求来观音,以心头血供奉三日,就能愿望成真。
于是她真的一步一磕头跪到灵隐寺求了观音供奉,剜心供血三日,祈求顾延舟无病无灾。
顾延舟奇迹痊愈后,许昭意更加信奉这尊观音,为表诚心,这些年不许任何人打扫,事事亲力亲为。
可今天她竟亲口说出了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延舟,以后不许再对聿明动手!”
许昭意检查完沈聿明后,对顾延舟冷声开口。
可顾延舟已经听不到了,他急促喘 息着,窒息感扑面而来。
他不知怎地,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住。
“延舟,你怎么了?”
顾延舟倒在地上时,许昭意才发现了他的异常。
她即刻弯腰扶起了他,可顾延舟在她怀里却喘得更加厉害,几乎失去了意识。
这时,许昭意终于想起,自己为了讨沈聿明欢心准备了顾延舟过敏的玫瑰花。
她又把顾延舟放回了地上,脱下了沾满玫瑰香气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