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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陈静娴的卧房里,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

各种止血的汤药也不断送进去。

仅一墙之隔。

隔壁裴景行的书房里,他望着那盏微弱的烛火一直燃到天明。

天一亮,常住在寺庙里的裴母突然回府。

得知陈静娴昨夜喝了滑胎药,她似有不满,却也没有怪罪。

只是平静地望着虚弱的她淡淡道:“我原以为你说要走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如此较真。”

“你当真决定要走?”

陈静娴没有辩解,只将这些年府内的房产地契和掌家钥匙一并交还给裴母。

随后坚定道:“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已经蹉跎了我十年,我不愿此生在留在这,虚度人生。”

裴容屿却在这时闯入房中,见到裴母立马叩首行李。

“孙儿见过祖母。”

裴母平静地“嗯”了一声,拿起钥匙和地契转身离开。

唯有裴容屿留在屋内,他恶狠狠地盯着陈静娴道:“不要以为你把孩子流了,父王就会喜欢你,他心里只爱我母妃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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