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地牢里烧红的烙铁可不认人。”
5
陈静娴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从未想过,裴容屿会为了关淮燕,竟会这般迫切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十年的贴心照拂。
都比不过外人,三言两语的挑拨。
而裴景行更是为了关淮燕,毫不犹豫地把她推进了地狱。
地牢里的三天,如同三年那么长。
第一日,同牢房的女囚见她穿着华服,几人将她扑倒,将那衣服撕的粉碎,更是将她全身抓出血痕才肯罢休。
第二日,她被绑到木架上,牢头见她颇有几分姿色,欲行不轨之事,她拼命挣扎,咬断了对方一只耳朵,换来一顿毒打。
最后是牢头长官听见动静,才勉强救下她。
第三日,她浑身烫得像烧热的炭火,整个人蜷缩在草席上。
忽觉有人贴在她额上,勉强想要睁开眼,却怎么都看不清。
只听见那似曾相熟的语气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