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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三次......

反反复复,生不如死。

陈静娴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的伤口全都重新崩开,沁出大量的鲜血。

不知道第几次被拉上来时,耳边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紧接着就响起女人的哭泣声和孩童的呼救声。

还有裴景行那十年如一日清冷的嗓音在唤她。

“陈静娴,你再不醒我就杀了你身边所有亲近之人。”

命悬一线的陈静娴就这般被唤了回来,再睁眼,已是三天后。

见她醒来,裴景行拿着手里的供词上前质问。

“那日游湖,你为何要将容屿和关淮燕推入湖中,害得他俩染上风寒,直到今日还未痊愈。”

“陈静娴,我竟不知道,你何时变得这般心狠手辣了。”

陈静娴心脏狠狠一缩。

他不信她。

他甚至不需要查证,就已经认定是她做的。

她颤着声道:“裴景行,你这是在怀疑我?”

裴景行盯着她,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明显。

半晌过后,他彻底失了耐心,起身甩开袖子,满脸都是压制不住的怒意。

“谋害小世子本是死罪,但既然你不认错,也不承认罪过,那就和大理市少卿走一趟吧。”

顿时,卧房的门被大力推开,闯进一批官兵,直接将她从榻上拖下,押上囚车送到大理市地牢里。

陈静娴是被一瓢冷水给泼醒的。

“醒了?”牢头冰冷冷的声音从铁栏外传来:“关淮燕关夫子亲自指认是你故意谋害小世子,趁早交代才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否则,地牢里烧红的烙铁可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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