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口吻冷了些:“疗养院那边环境不比家里差,明天我亲自送你过去。”
“不必了,你把地址发给我。”
他皱眉:“纪云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倔。”
说完又回头对佣人交代:“雪棠最近有些贫血,多炖些滋补汤,屋内记得开恒温......”
从里到外,他事无巨细地叮嘱,生怕委屈了纪雪棠半分。
纪云舒站在一侧,冷眼旁观。
终于,他交代完,正要下楼出门,手机响起。
傅楷勋看了一眼屏幕,默默走开处理公事。
他一走开,装的人畜无害的纪雪棠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纪云舒,这两份协议他们已经签好了。”
说完,她朝纪云舒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纪云舒打开一看,抽出两份已经签好名字的协议。
傅楷勋和纪父的签名龙飞凤舞,如同当年他们亲自在她婚书上签名的字迹一摸一样。
她心头犹如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般,疼痛难忍。
还没把来得及把协议塞回袋子里,纪雪棠就上前抓着她胳膊,长长的美甲掐进她肉里,痛的纪云舒本能的用力猛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