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望着她冷冷道。
“按当朝律法,女子弃夫,当受钉床之刑,你有这个胆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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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娴垂眸,摘下手腕上裴母当初赠的玉镯递上。
“母亲,我意已决,也该物归原主了。”
“钉床之刑,我会去的。”
裴母见状,不再劝阻,只接过镯子不再看她。
走出寺庙,回到世子府。
大夫正在给府里所有人号脉。
当轮到陈静娴时,大夫的脸沉了又沉,片刻才开口。
“夫人长时间服用避子汤,伤了根本,日后恐难有孕。”
陈静娴眨了眨空洞的眼,忽然有些释怀。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听见这声音,她愣怔在原地。
就看见裴景行带着裴容屿,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素色缎面衣裙的女子,她那双眼睛氤氲着雾气,手足无措的站在裴景行身旁。
关淮燕刚一进门,裴容屿便拉着她手走向裴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