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纪家父母和傅楷勋对纪雪棠的宠爱,而她被遗忘,被冷落,直到最后死在出租屋里,无人收尸。
那无边的绝望如同掉进了深渊,万念俱灰。
她挣扎着猛地睁开眼睛,泪水浸湿了针头。
护士见她醒过来了,便把她推到手术室门口,等家属来接。
可她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五个小时过去了,都无人来接应。
纪云舒不得不翻出手机给纪家父母打去电话。
第一个电话,她打给了纪父,电话响了十几分钟也没无人接听。
第二个电话,她打给了纪母,纪母只冷冷地说了句:“雪棠做手术你不关心,还让我去接?你死外面我都不会去接。”
第三个电话,她打给了傅楷勋,他只给她转了一百万,让她消失一段时间,别去打扰纪雪棠修养。
看着手机里的数字,纪云舒心存的最后一丝幻想全部破灭。
原来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
纪云舒花钱请护工把她送回到病房里,精心伺候着。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律师,委托对方帮她查一些东西。
接下里的半个月里,都没人来看过纪云舒,她也不愿被人打扰,静静修养着。
倒是纪雪棠那些刻意晒得朋友圈,十分刺眼。
出院那天,律师打来电话。
“纪小姐,你要查的那些东西都发到你邮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