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视线一瞥,看向了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冷睨着纪云舒,声音不悦:“躲在门口听什么?”
纪云舒神色平静:“就算我不听,这件事你不也是要找机会告诉我吗?”
话一出,空气像陷入了死寂。
傅楷勋薄唇微抿,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傅家人丁稀薄,你身子受损无法生育,我不可能因为你没有后代。”
纪云舒只觉得指尖发凉,没想到她耗尽热忱的真心,在他眼中竟比不过一个“孩子。”
许久,她扯动唇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好。”
与其留在这偌大的别墅看他与纪雪棠恩爱,她更想去一个没有他们的地方。
傅楷勋本以为纪云舒会大吵大闹一番,却不曾想只听到这一声清浅的“好。”
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心头微震。
望着纪云舒孱弱的背影,他鬼使神差的开口。
“你要去哪?”
“收拾东西,不是要送我去疗养院吗?”
半晌过后,纪云舒提着黑色皮箱下楼。
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的纪父纪母微微偏过头,像是不想看见她。
从她进来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她视若无睹。
傅楷勋眸色微动,难得起身上前走近。
“我和雪棠只是要个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便过继给你抚养,不会影响到我们的。”
说完,他看着纪云舒毫无波澜的眼眸,喉结滚了滚,又说了一句。
“等你把身体养好,我再接你回来,给你补过生日。”
纪云舒眼睫轻颤,恍然想起过几日就是她的二十五岁生日,嘴里猛地涌起一股苦涩。
她早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过过生日了。
每逢她生日那天,养姐纪雪棠不是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