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小说《池临渊池映棠南诏和亲后续》,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池映棠池临渊,是网络作者“池上”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于是他守在她的墓前,一守就是半年。他从不责怪池映棠,却在看见她时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沈清漪的死状。于是他不再跟她见面。他变得颓废,不再问政,不再上朝,连宫宴也不再赴。曾经能够一子退敌、惊才绝艳的靖王,逐渐蒙尘。但这只是开始。沈家彻底倒台,他们的旧部心有不忿,刺杀池映棠。池临渊为护她身......
《池临渊池映棠南诏和亲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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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映棠终于求得赐婚圣旨那天,靖王池临渊却当庭拒了。
他长身玉立站在阶下,眉目清寒,声线冷淡:
“臣与沈姑娘有一桩旧约,即便她沦为罪臣之后,臣也不愿失约,恳求陛下收回成命。”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池映棠身上,心惊胆战地等着她掀了这金銮殿的顶。
满京城谁不知道,这小郡主无法无天,大逆不道地恋慕着自己的皇叔。
大张旗鼓地住进了靖王府,赶走了池临渊身边所有的适龄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非池临渊不嫁。
圣上也无奈,只好顶着压力赐婚,谁料正主居然当场打脸,宁愿娶一个罪臣之女都不要娶她。
但池映棠却没有发疯,反而掀衣下跪,深深俯首:
“恳请陛下,恩准靖王所请。”
此言一出,不止旁人,池临渊也诧异偏头去看她。
池映棠低着头,几行半透明的字从她眼前飘过:
不要啊!妹宝,你不知道他知道赐婚的时候有多开心!
我真的好心疼男主啊谁懂一下?沈家世代镇守边疆,沈父犯错可以杀,但若是连唯一的女儿都留不下来,沈家军必定会动乱。为了天下太平,男主才不得不借着娃娃亲的理由提亲。
只有他求娶沈清漪,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她从诏狱接出来,他真的我哭死。
而且他也不想让你因为嫁给皇叔背负荒唐骂名,他觉得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毁了你,所以才拒婚,想这样推开你而已!
他眼睛都泛红了啊!心疼死我了,妹宝你听我的,只要你强求,最后一定能得到他!
她却像是没看见这些弹幕,维持着叩首的姿势,声音坚定:
“沈父罪有应得,但沈姑娘确实无辜。臣女愿自掏银两将亏空的军饷补齐,求陛下全靖王一诺,亦给沈姑娘一个清白之身。”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用自己的身家,成全心爱之人与他人婚事?长乐郡主疯了?
圣上沉吟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准。”
宴席散后,池临渊在宫道旁叫住了她。
池映棠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皇叔还有什么吩咐?”
“今日之事,你知分寸,很好。但填补军饷无需动用你的私产,我会处置。”
他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
“江南半月后有文坛盛事,你素来喜好诗词,可以去散散心。”
半月后,恰是他与沈清漪的婚期,池映棠知道,他支开她,大概是担心她去捣乱。
弹幕这时候又飞快地刷了起来:
拒绝他!他只是担心你留下来会难过,男主真的很爱你但不能说出口,你不要让他伤心了啊妹宝!
池映棠却应的干脆:
“好。谢皇叔费心。”
池临渊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
他预想了她会哭着抱上来恳求他不要推开她,唯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利落地答应。
这样的顺从让他陌生,甚至不适。
他的视线垂下来,语气放缓:
“映棠,我终究是你皇叔。从前你年龄小,便也罢了。但婚嫁大事,我不能看着你入歧途。江南才子多,你也可以多看一看。”
“不要再说非我不嫁这种孩子话了。”
池映棠抬头看着自己曾痴恋的那双眉眼,她心口钝痛,喉间泛起腥甜,反而笑颜如花。
“好,我记住了。”
池临渊微微拧起眉,似乎想再说什么。
池映棠却先开口了:
“皇叔,旨意已下,沈姑娘也该出诏狱了,天寒地冻,您不去接她么?”
话音落下时,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了下来。
池临渊脚步微顿,半晌,他嗓音低哑:“原来,这么快初雪了。”
池映棠的眼睫颤了一下。
妹宝小时候随口说的要每年都和他一起看初雪!他每年都记得!
啊啊啊甜死我了!他真的超爱的!
她垂下眼,极淡地扯了下嘴角。
她说,“正事要紧。皇叔快去吧。”
池临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宫道尽头再无旁人,池映棠一直挺直的背脊才骤然松垮。
一口鲜血,尽数呕在雪地上。
“郡主!”
贴身丫鬟阿槿赶忙扑上来扶住她的身子:
“您这是何苦!只要您闹一闹,王爷定然还是依你的,毕竟他待您一直是独一份的温柔……”
是啊,他待她,确实温柔。
那样清冷淡漠的人却从未对她说过半句重话,处处细心体贴。
所以上一世,当弹幕突然出现,告诉她池临渊喜欢她、只是碍于伦理不好表达的时候,她信了。
她斗志昂扬,哪怕他有定下的娃娃亲也不放在心上。
赐婚一事后她大闹了一通,最后池临渊果然低头,她也如愿嫁进了靖王府。
然而新婚当夜,沈清漪便在诏狱里悬梁自尽。
她才羞赧地脱完外衣,池临渊便已经推门而出,奔向了诏狱。
池临渊自认是他没能履约,才间接逼死了沈清漪。
而人死后,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位青梅在他心里是有地位的。
于是他守在她的墓前,一守就是半年。
他从不责怪池映棠,却在看见她时就不受控制地想起沈清漪的死状。
于是他不再跟她见面。
他变得颓废,不再问政,不再上朝,连宫宴也不再赴。
曾经能够一子退敌、惊才绝艳的靖王,逐渐蒙尘。
但这只是开始。
沈家彻底倒台,他们的旧部心有不忿,刺杀池映棠。
池临渊为护她身受重伤。
却恰逢西域动乱,外敌入侵。
大齐节节败退,池临渊才退高热便奔赴边疆上阵杀敌。
最后因病热虚弱,死于战场。
沈家军的旧部则趁势大开国门。
西域敌军长驱直入,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失所。
天下人皆骂她是祸国妖女,克死忠良,害苍生受难。
池映棠在颠沛流离中,收到了他战死前托人带回的信。
上面血迹虚浮:“映棠,你要平安顺遂。”
到死,他也未怪她分毫。
但她的强求,却换来天下苍生的劫难。
她是千古罪人。
这次,她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池映棠闭了闭眼,将嘴边的血擦掉。
她拐了个方向,径直往养心殿去。
圣上见她进来,神色复杂。
“今日之事,你若坚持,临渊未必会……”
“皇伯父,”池映棠抬起脸,打断了他,“我不是为此事而来。”
“臣女听闻,南诏有意求娶我朝公主以示永好。”
“臣女愿代皇姐去和亲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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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猛地抬眼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复杂。
“你要嫁去南诏?南诏地处偏远,临渊不会答应让你去那里吃苦的。”
“所以,臣女还有一事相求。”
池映棠再次叩首,声音平稳:
“此事,暂勿让靖王知晓。”
皇帝还要再说,池映棠则笑了一下:
“皇伯父,臣女一人换边境安宁,总好过让陛下的亲生骨肉远嫁受苦,不是吗?”
殿内陷入沉默。
良久,皇帝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
“南诏使团会在半月后抵京。朕会到时再下明旨,准你和亲南诏,永固邦交。”
回去的路上,雪下得更密了。
她靠在马车壁上,想起第一次见到池临渊的时候。
那时她刚满十岁,生母早逝,父亲战死沙场。
她像只受惊的幼兽,被接进宫中,惶恐不安。
少年披着玄色大氅,立在红梅下,眉眼如画中仙。
她看得呆住,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是他伸手扶住了她。
后来才知道这便是先帝的义子,她名义上的小皇叔,出了名的不好接近。
但他会默许她溜进他的书房捣乱,会在她被其他宗室子弟嘲笑时护在她身前。
会在她生病发烧时,守在她床边一整夜,亲手给她换额上的帕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份依赖和孺慕,变了质呢?
也许是他手把手教她写字时,也许是他凯旋归来,浑身浴血却第一时间寻她,确认她安好时。
也许只是某个午后,他靠在榻上小憩,阳光落在他脸上,一瞬她便心跳失衡时。
弹幕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那些字眼兴奋地告诉她:
看,他对你多特别!
他从来不许旁人近身,唯独允你。他记得你所有喜好,为你破例无数次。
他是喜欢你的,只是碍于身份,说不出口。只要你努力,一定能得到他!
所以她贪婪了,不满于只是叔侄的身份,也尝到了恶果。
……
直到到了府外,她才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恍惚的水光褪去。
池映棠下了马车,这才看见靖王府的大门前还停着一台软轿。
紧接着,池临渊从轿子上下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少女。
是沈清漪。
池映棠以为她决定放下就不会再在意了,但看到这一幕,心口还是闷闷地痛。
她转身准备进府避开,眼前弹幕却冒了出来:
男主是不是因为伤心了故意想让女主吃醋啊?
肯定是啊,今天赐婚的事情女主把他心都伤透了,难过死我了。
等等,男主脸色好像不太对……他怎么朝这边看来了?
池映棠一顿,下一秒,背后就传来了池临渊的声音。
语调是她从未听过的冷硬。
“诏狱的人说,是长乐郡主的人去打了招呼,所以他们毁了沈姑娘的腿。”
池映棠瞳孔骤然一缩,她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池临渊站在原地,他看着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只剩下沉沉的失望。
“池映棠,我自幼授你诗书礼仪,教你明辨是非、修身持正。”
“难道就只教会了你,如何依仗权势去欺凌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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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映棠深吸口气,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有干过这种事,也没让人动过沈姑娘。”
“我再是嚣张跋扈,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去害人。皇叔,你就这般信不过我吗?”
池临渊怔了一下,就在这时,沈清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王爷,我没事,都怪我占了您未婚妻的身份。”
“郡主或许也只是因为太喜欢您了,她年龄尚幼,又受了身边丫鬟蛊惑……”
此言一出,池临渊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够了。沈姑娘不必再为她开脱。”
“只是因为嫉妒就毁了别人的腿,来日是否还要害人命?”
他不再看池映棠,转向侍卫,声音斩钉截铁:
“将郡主身边的恶奴拖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看看,靖王府容不得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便要去拖阿槿。
“住手!”
池映棠猛地跨出一步,挡在阿槿身前。
“皇叔认定是我因嫉生恨,指使阿槿去害沈姑娘,是不是?”
池临渊抿唇不语。
池映棠忽然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嘶哑:
“是不是只要我证明,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喜欢你,不会再缠着你,不会再因任何女子接近你而心生嫉恨……皇叔就会信,今日之事,非我所为?”
池临渊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
沈清漪眸光一闪,柔柔开口道:“这种事情,如何能证明?”
池映棠抬手,拔下了发间的一支木簪。
她的指尖抚过簪头那朵粗糙的棠花,这支簪子是池临渊刻坏了上百斤木料后唯一的成品。
是他给她的及笄礼,她从得到后就没舍得离身过。
“咔嚓。”
一声脆响,木簪应声而断,裂成两截。
池临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面色一瞬发白。
池映棠没停,她取出来一个小匣子。
池临渊认得。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打发黄的宣纸和画卷。
她没有片刻停顿,将那一沓纸全部丢进了取暖的火里。
热浪扑在她脸上,熏得她眼睛酸涩。
弹幕已经疯魔:
那是女主幼年临帖时男主给她的批注,还有男主出征几年和她的往回信件!
男主只是在生气而已啊!他罚阿槿是在保你,只有这样不会把污水全泼到你头上,啊啊啊气死我了女主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我心疼死了男主都快要呕血了,快停下啊!
池映棠无动于衷,就在她要将整个匣子丢进火里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腕。
力道极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池临渊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都不稳。
“池映棠,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一个婢女,值得你如此作践自己,毁掉这些东西?!”
池映棠抬头,扯了扯嘴角。
“这些东西不过只是一些没用的旧物罢了。”
“如此,可否证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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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事情不了了之,池临渊也没再来见过她。
倒是前院开始张灯结彩,布置起婚仪来了。
弹幕每天都在说池临渊在等她主动服软。
池映棠只当没看见。
她让婢女找来所有关于南诏的地理志、风俗记,一一看过去。
南诏多瘴疠,民风彪悍。
和亲过去并不简单,但比起前世山河破碎、苍生泣血的结局,这已是最好的路。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几天,直到管家过来惶恐禀报:
“郡主!府门外围了好多百姓!吵嚷着要靖王府给个说法!”
“说用了咱们云锦阁的布料,身上起了大片红疹,几个孩童更是高热不退。现在堵在府门口,说咱们卖的是害人的毒布,要讨公道!”
云锦阁。
池映棠眼神一凝。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之一,主做平价的布料生意,一直交由靖王府的产业一并打理。
她不常过问具体事务,但也知道一般不会出这等纰漏。
池临渊不在府上,前厅里只有脸色发白的沈清漪。
池映棠看见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心虚,一瞬明白了。
王府的部分产业已经交给沈清漪打理,以示未来女主人的地位。
这次的事情,恐怕就是沈清漪以次充好的祸。
这种事自然谁做的要谁负责,但池映棠想起前世沈清漪出事后发生的一系列灾祸。
沈清漪暂时不能出事,她不能冒险。
池映棠深吸一口气,自己跨出了大门。
人群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池映棠稳住心神,朗声道:
“云锦阁之事,所有因此受害的百姓,医药费用,王府全数承担!”
然而,她的话语在激愤的民众面前显得苍白。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你们这些贵人,就知道拿钱打发我们!”
“我娘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光赔钱有什么用!”
一个烂菜叶子率先砸了过来,擦着池映棠的鬓角飞过。
紧接着,更多杂物劈头盖脸地砸来,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
池映棠连躲开都没来得及,只好闭上眼,但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坚实的手臂猛地从旁侧伸来,牢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一个怀抱里。
那道身影将她严严实实地护住了。
是池临渊。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此刻面色沉冷,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
人群被他的气势所慑,喧闹声顿时小了下去。
池映棠怔了一瞬,随后自觉拉开了一点距离。
池临渊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但池映棠没在意,她低声急促道:
“皇叔,沈姑娘可能用了之前积压的霉布,所以才……”
“知道了。”
池临渊打断了她的话,他的视线扫过脸色苍白的沈清漪,随口面向群众。
“今日之事,是本王管教不严,致使郡主名下铺子行差踏错,酿成大祸。”
池映棠愕然抬头,看向他冷硬的侧影。
“所有受害百姓诊治的一切费用,由王府一力承担。涉事铺子,即刻查封,相关人等,一律送官究办。”
“本王必给诸位一个交代。”
“至于郡主,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于祠堂跪地抄经,为受害百姓祈福,亦当自省。”
祠堂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池映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真的将她关进了祠堂。
哪怕他清楚,云锦阁早已交到沈清漪手中。
哪怕他看见了沈清漪那一刻的心虚。
他还是选择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过错钉死在她身上,用她的禁足抄经,来暂平风波。
她可以顾全大局去保下沈清漪,但怎么是池临渊亲手将她推下悬崖?
弹幕还在闪烁:
啊啊啊我哭死!王爷处理军务呢,一听到是你的铺子出事,立马放下所有事情赶来的!
沈清漪没背景,她出事了闹大了只会让女主的名声会更难听。男主真的用心良苦。
他太爱了,爱到宁愿你误会他,也要帮你想好一切,天啊纯恋爱脑。
池映棠看着这些文字,她想笑,却连嘴角都扯不动。
祠堂里很冷。
膝盖跪在青砖上,很快就从刺痛变得麻木。
她只是机械地抄着经书。
不知抄了多久,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意识在寒冷和虚弱中渐渐涣散。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阿槿连忙扶她起来,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笑容看起来有点艰涩。
“药是王爷听说郡主病了,特意让人送来的,郡主趁热喝了吧。”
池映棠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却无力多问,喝了药又睡了过去。
她烧的迷糊,一瞬好像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冬天。
那次是她染了风寒。
池临渊守在她床边,用冰凉的帕子一遍遍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
只因为她抓住他的衣摆,他便守了她整整一夜。
这些回忆还是让她露出来一点浅浅的笑意。
可梦里的温暖很快被剧痛取代。
她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疼。
“呃……”她痛苦地呻吟出声,猛地惊醒,身上酸软疼痛,比昏迷前更甚。
“郡主!您怎么了?”阿槿吓得脸色发白。
池映棠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喘息。
阿槿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泪一瞬出来了:
“郡主,那药不是王爷送的,奴婢过去时沈姑娘说王爷睡下了不让人打扰,是沈姑娘派人煎的药……奴婢怕您知道了伤心,才、才说是王爷……”
那份勾起她回忆的温情,原来只是沈清漪的算计。
池映棠闭上眼,极轻地喘了口气。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池临渊走了进来。
他不像是睡下了才起,反倒像是刚处理完事情回来。
他目光落在池映棠身上,眉头蹙起。
“怎么烧成这样?”
他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阿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磕头:
“王爷!求您救救郡主!郡主喝了沈姑娘送来的药,不但没退热,身上更烫了……”
话音落下,池临渊的手顿住了。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阿槿,又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池映棠。
半晌,池临渊的声音响起,声线冷淡,语气疲惫。
“池映棠,布料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让你被牵连。”
“让你跪祠堂也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只是因为这件事,你就这样过不去,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栽赃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