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发现我不再是他公私分明的唯一例外。
“上下级之前才需要公私分明,爱人之间不必如此。”
往日誓言,言犹在耳,只是他爱的对象换了个人。
与其到时自取其辱,不如我主动离开。
我仰头,咽下眼泪,一字一字,用力敲下离职通知书。
“知知姐,出事了!”
和我一切做项目的同事忽然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你的项目,你的项目......”
3
“你的项目被叶希兰抢走了!”
一句话,同事喘了三口气才说匀,说完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没有同组的同事更清楚我为了这个项目付出多少。
为了这个项目,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晚上基本上不是在公司熬夜做方案,就是在医院打点滴。
更因为叶希兰的缘故给人赔酒陪到胃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