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没来得及说话,江云峙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头夏思文虚弱地声音,他瞬间慌了脚步,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秦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悲凉的扯了扯唇,闭上双眼。
在医院的这些天,江云峙把夏思文照顾的无微不至,人人羡慕。
她独自在病房,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
秦悦正好将陆局传给她的作战计划和资料全都记在了心中。
双腿受伤做固定手术时,她央求医生将追踪器植入腿部,等她找到犯罪分子窝点时,其他警员才能根据定位器的位置,方便抓捕罪犯。
但追踪器有辐射,她的腿无法恢复正常。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抬眸就看见站在门外的江云峙,他冷冷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说,眸子里的光冷得吓人。
秦悦想要多看他几眼,想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江云峙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出院那天,夏思文非要来到她面前道歉。
“秦悦,对不起,我不知道云峙会因为我,把你伤得那么重。”
“你一个人打车不方便,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江云峙冷眼看着她,语气凉薄:“思文,你对她不要太善良,否则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更何况,她这种手上沾染鲜血的人,有什么资格坐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