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杳懵懵懂懂地退后。
这人大半夜发什么疯?
孤男寡女的,莫名其妙要看人女孩子的手臂,不知道这个要求很变态吗?
然而低下头看到大臂那道划伤,她恍然大悟,第一反应是先去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首饰,“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要不然怎么知道她受伤?
陆时野认真思考了下这个可行性,“也不是不可以。”
路杳杳两只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我拒绝。尊重个人隐私OK?”
陆时野:“路大小姐今天大发神威,有好事者给我拍了视频。”
说完又看着她的伤口拧眉,“我才离开一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路杳杳,你可真行。”
路杳杳无辜脸,“遇事先谴责加害者,谢谢,我也不想遇到疯狗的。”
想到酒吧里那几个男人,陆时野眉宇间浮现一抹戾气。
敢让路杳杳陪他们喝酒,嫌命太长了。
隔空动了动手指,很想摸一摸她的伤。
“好,那我给老婆出气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在这样的深夜莫名让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