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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家也进行了消杀封锁,谢大强在医院举报我投毒害的他家。

警察找我协助调查,但都没有证据显示我有嫌疑,反而查出我之前的报警记录。

我为警方提供了一些售卖牛饲料人的信息,最后把人从临市抓了回来。

原来这人不知从那听说牛吃了参有牛骨粉的饲料会长得又快又壮,于是收了很多牛骨头磨成粉和进饲料里。

他起先想卖给养殖场,但养殖场的饲料都是统一采购的,他只能到街上售卖,但私人养的牛都是吃草的,所以一直也没卖出去。

遇见我跟谢成霖的妈才想着先送两袋打响名声。

还好上次我在集市闹了一场之后,对方饲料被没收就没有再制新的,也避免了更多人遭殃。

所以我清清白白地走出了警局。

知道调查结果的谢大强听说在隔离病房里气得锤墙,很好,到了情绪暴躁期了。

两年后,我结束了支医工作,准备回市里医院报道。

经过谢家荒废的房屋时,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疯牛病发病很快,谢家人在这两年都陆续死亡。

谢成霖是他家最后一个死亡的,在他时而清醒时而痴呆时,我去见过他一次。

他流着口水,很努力才发出声音。

一句对不起,我早已不需要。

而他写的遗嘱是把全部财产由我继承,我把钱都捐了出去。

爱恨都随着他们高温焚烧后的骨灰,混着石灰掩埋地底。

以后我会有属于自己崭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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