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没好气地说:
“凭什么给她喝啊?她不是一向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人?”
“别这么说。”沈绵绵柔声出声,“班长愿意网开一面,已经很难得了。”
顾泽西一言不发,直接把几包粉塞到我面前,语气强硬:
“她要是不喝,谁知道她会不会下车去告状,害绵绵挨骂?她要是喝了,等她敢告状,我们就都说是她发的。”
我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逼迫,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苦笑。
“顾泽西,你大可不必这样。我说了不会告状,就一定不会。”
我红着眼眶,笑得苦涩。他的手微微一颤,却很快又握紧了粉包,语气更坚定:
“我这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上同一个大学吗?你成绩一般,心态差,又容易焦虑,要是这次考砸了,连985都没希望。”
“喝了这个,说不定你真能考好。”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冠冕堂皇的模样,心一点点凉下去。
考同一个大学,是我们分班前说好的事。
也正是为了这句话,我放弃了学医的梦想,改了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