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男人外表看起来像哪家矜贵的贵公子,她会觉得对方更像刀尖舔血的人。
“喂,还活着吗?”她懒得弯腰,用脚踢了踢他。
因为回到安全的环境,路杳杳已经换上了一条居家白色长裙,赤裸着小脚。
精致纯美的脸蛋紧绷,一双纤细的小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嫩白的脚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晃人眼球。
见人没有反应,她又试探着将指头莹润的赤脚踩在他胸口。
嗯,心脏还跳得挺有劲。
路杳杳又用力地踩了几下。
从他在车上吓唬她被他仇人抓到后的种种可怖刑罚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干了,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冰凉似鬼的大手握住那只小脚。
“啊——”
陆时野无奈地看着因为被抓包,眼底泄露出一丝心虚又强作镇定的女人。
本来也没完全晕过去,哪个伤患经得住她这么折腾。
而且再不醒来,那只脚恐怕就踩在他脸上了。
虽然,额,手感好像还挺软的。
每次碰到她他都好像那个肌肤饥渴症一样忍不住碰一碰,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