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凝,你也太过分了吧?”这是他其中一个童养媳孟晚溪的声音:“段西辰的马鞍,居然是你故意割断的?”
“就算段西辰把鸣风推下了楼,你也不能这么做啊!从马上摔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不小心就会摔断脖子!”
莫雪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本来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他一下,我也没想到,他那天竟然伤得那么重。”
莫雪凝精通马术,她提前计算过,马不起跳的话,摔下来不会有什么事。
谁料,段西辰那天练习的是障碍赛,马不仅起跳了,还跳得非常高。
“我也赎罪了。”莫雪凝又说:“这些天我对他几乎有求必应,已经补偿他了。”
“反正他现在也没事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谁也不要再提了。”
这一刻,段西辰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原来就为了给莫鸣风出气,她就故意弄断了他的马鞍!
她这些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只是“计算失误”后的补偿,而不是心疼他受了伤。
段西辰死死的握紧了拳头,骨头吱吱响,却也不觉得疼。
因为心脏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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