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不就是为了刺激我好回去扮可怜么?我笨嘴拙舌,不及你能言善辩,但是对送上门来讨打的人从来不会手软,杀人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姐姐,你不是最懂吗?”
路杳杳表情冷静,眼神却带着一丝平静的疯感,掐着温凌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温凌瞪大了眼睛,突生后悔。
错了,她不应该一个人来刺激她的,明知外婆是她的逆鳞,她还是低估了外婆对她的影响。
她也想到了6年前的那个夏天。
路杳杳是真的会杀人的。
温凌慌了,但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手不断拍打路杳杳的胳膊。
夜深人静,别墅区并没有人经过。
就在温凌以为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了自己的时候,路杳杳却蓦然松开了手,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安排车祸陷害我都只舍得擦伤了一下手臂,温凌,你和徐静接下来那场舞蹈比赛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你想干什么?”温凌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砰——”
脑袋砸碎玻璃的声音,血水顺着白皙的脸孔流下,温凌头晕目眩。
疯子!路杳杳真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