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宜看着母亲的墓地被鸡血弄得一片狼藉,再也忍不住,尖叫着推了一把吴盈曼。
她装作没站稳,这里地势又高,她顺势往山下滚,看起来像是郁欢宜对她下了死手。
“吴盈曼!”贺温寻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准备冲下去找她。
下去之前,他回头看了郁欢宜一眼,神色复杂。
“欢宜,她的做法是不对,可你下手未免太重了,这里是山顶,不是平地......”
他深深看了郁欢宜一眼,仿佛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一眼,让郁欢宜彻底失去力气。
他在责怪她。
曾几何时,他也会这么纵容别人欺负她,也会对她有责怪的情绪。
若是以前,他只会把那个人狠狠教训一顿,满心满眼都只要郁欢宜高兴。
既然他变了,她有何必再作践自己呢?
她独自下了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机场,她不想再等了,现在立刻马上,她就要离开贺温寻的身边。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贺温寻正在医院陪着吴盈曼。
此时,他的手机里收到两条短信。
一条是陌生消息。
“先生,您的离婚协议已生效,此后,您将恢复独身。”
一条是助理发来的机票信息:
“显示公共账户上订了一张机票,经查是夫人出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