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霜嗔怪地捶了锤他的胸口。
见车子已经洗干净,她冲我招了招手。
她抽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连半丝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看着近一万元的小费,手脚发麻。
沈如霜随手丢出的钱,是我辛苦一个月都赚不到的。
她轻描淡写的包下一艘游轮,就够儿子移植心脏!
见我傻愣的模样,林子铭轻笑着打量我起球泛白的衣服。
“乡巴佬,拿了钱还不走?给这些小费都不知足?”
他的讥笑让我鼻尖酸胀。
沈如霜却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你怎么……”
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下一秒叫出我的名字。
“你衣服上有血,真恶心,别吓到小孩。”
沈如霜厌恶地瞥了一眼,拽着林子铭和他侄子上了车。
我苦笑一声,割肾留下的伤口崩裂开,竟然把白色的衣服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