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不舒服,秦时舒脱口而出“我进去看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众人:“你们不必跟着。”这夫郎可还没起呢,当然不能给旁人看,不过嫁过来第一日便身子不适,不知是真是假,若是恼她倒还好说,好生哄着就是了,可若真是病了可得好好瞧瞧。行至门前,秦时舒又有些忐忑,毕竟里头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啊,牢狱中匆匆一面,虽称得上是绝色容颜,可多少有些颓色,那眼神更是一片死寂,黯淡无光,既然重开换了自己来,那必定不能再让他落得那般光景,想到这里,心中定了定,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秦时舒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牢狱中见他时便是容貌不俗,如今再看,当时容貌与如今相比不过十存六七,此时的陆平江未曾受困于后宅每日应付小侍勾心斗角,也不曾经历妻主冷待,外人嘲讽,更不曾身陷囹圄遭受折辱,气质出众,气色也更好,美得不可方物。看着怔愣的秦时舒,陆平江表情淡淡的对她施了一礼道:“平江见过妻主,不知妻主过来有何事?”嘴上叫着妻主,面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冷漠,陆平江心底也在纳闷,前世可没有这么一遭,难道,真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可那梦为何如此真实?还是说……她,也回来了?想到此处,他又不由的悄悄打量了一眼秦时舒,秦时舒看着眼前没什么表情的高冷酷哥,有些犯怂,一时脑子也短了路,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措辞,挠头道:“昨日高兴,一时高兴过头多喝了两杯,醉得不省人事,今天一早想着来看看你,听说你身子不适,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请郎中过来看看?”
陆平江看着她那副抓耳挠腮的模样,眼底的关心不似作假,也不像是重生,可想起那段前世的记忆是如此的真实,心中还是苦涩,面上温和,可吐出的字却没什么温度:“高兴过头,当真…是高兴么?”秦时舒看着他眼里的嘲讽,心里一噎,这渝州谁不知道秦家少主秦时舒心悦陆家嫡次子陆瑜?虽然那是原主,但现在,她确确实实就是秦时舒,看来身子不适是假,恼她倒是真啊!不由得心里哀叹,唉,追夫路漫漫~啊~ 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可还是讨好的开口:“自然是高兴,高兴,嗯……别站在门口啊,要不咱们进去说?”陆平蔑了她一眼,到底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侧了侧身将她请进了屋,一干侍从懂事的做别的事去了,留下他二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