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而我,也被当众扒了衣裳,拖在马后面游街示众!
6我到死都忘不了,当初沈茵茵看我的那个眼神儿。
我愤怒的冲上前质问她为什么。
可她却哭着指责我:“表姐,你囚禁我儿子这么多年,害的我们母子分离!
如今你还想要把我儿子囚禁在你府中,当个玩物不成?”
她这话一出,我谢家的名声尽毁。
我记得我被拖走的那一刻,沈茵茵笑的嘲讽又得意。
我看到她的嘴型再说:“谢韵,就算是出身名门又如何?
你还不是跟我一样,被人当街扒了衣裳!”
“你的夫君不要你了!”
“你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也不要你了!”
“你一无所有,就连你这副皮囊,也要被世人唾弃!”
而我的养子裴轩,不仅凡放任这些人对我极尽羞辱,甚至还在我准备咬舌自尽时威胁我,让我举着牌子,一边磕头一边高喊我是畜生,绕京城一圈,否则他立刻请旨让陛下赐死我爹娘。
正午的太阳最是毒辣。
我身上衣衫不整,强忍着百姓的唾骂和砸过来的臭鸡蛋。
腥臭的蛋液从我脑门上滑下来,跟我的汗混在一起。
我记不清我喊了多少声我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