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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吭声。
裴哲气的大半夜摔门走了。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我去他公司找他也不见。
甚至连年都不回来过,我们母子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
杨朵朵最近安分了些,她没有再提过离婚的事。
因为她娘家妈妈生了大病,需要一大笔钱,她那个姘头这时也有了点麻烦,听说被家里的老婆死死看着。
杨朵朵希望我能先帮她妈出20万的医药费,这一次我拒绝了。
没过两个月杨朵朵妈妈死了,她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变了。
一开始是摆着臭脸,然后阴阳怪气说我之前对她的好都是假惺惺,再到后来就是破口大骂。
骂的非常难听,什么你儿子就窝囊废活该头顶一片大草原。
你们母子倆都是贱种,我能嫁给你们家,纯属你们家祖上烧高香。
就你们家这样的吃屎都找不到媳妇,也就我眼瞎被你们给骗了。
我一般都置若罔闻,随她发疯。
直到有一天我手里牵着一个跟乐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在超市买东西,她牵着乐乐,我们四个人四目相对,那一刻她不可思议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