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庭是谢先生的住处,只是他今日没有预约的客人。”
保安上下打量着她,忍不住讥讽:“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们见过不少,都是来找谢先生的,只是连他的面儿都见不着的,我劝你早些回家去吧,别在这里傻等。”
“我是真的有事找他,他还欠我钱没给。”顾皎皎打算在这里等着,既然谢澜霆确实住在这里,那便等谢澜霆回家的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欠你钱?”保安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语地摇头,“真是说什么的都有!你要是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你别报警,我就在这里等他,我不会影响你们巡逻的。”顾皎皎恳求道。
“那不行!等谢先生回来,你骚扰到他,那就是我们工作懈怠,你可别为难我们了吧,那谢先生不喜欢女人,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保安还告诫道:“上回有个女人偷偷藏在树后面,我们没发现,等谢先生的车回来,她就冲出来,后来直接被送去警局了。”
谢澜霆不喜欢女人......
怎么可能,他肯定是有妻子的,还有儿子呢!
这保安说话一点都不靠谱。
顾皎皎不肯离开,保安见此,正要报警,偏偏又下起了大雨。
“今天这什么鬼天气,好不容易雨停了,又下起来了!你还不快走,我可不陪你在这淋雨了。”保安急急忙忙地跑去躲雨,彻底没管顾皎皎。
顾皎皎不愿意去保安亭避雨,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撵走,就只能这样站着淋雨,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淋雨了。
顾皎皎被淋成了落汤鸡,感受着浑身凉意,忍不住想哭。
不知道在雨里站了多久,她已经开始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晕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一辆车行驶过来。
......
顾皎皎苏醒过来,环顾一圈四周,是个陌生的环境。
她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还手上还挂着吊针。
身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藏青色丝质睡衣,只是有些太过宽大了,显然像是男士的睡衣。
顾皎皎心里暗叫不好,难道她被人带回去轻薄了?
霎时间脸色变得惨白,顾皎皎正要拔掉吊针,就见房门被打开,一只小脑袋探了进来。
“小泽少爷!”
顾皎皎惊讶地睁大眼睛,难道这是在谢澜霆家?
谢雨泽小朋友没有说话,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把房门给关上了,并没有进来。
但他的出现,让顾皎皎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回想起来晕倒的时候,开过来的车好像就是谢澜霆的车。
只是后面她就没了意识。
想来应该是刚好碰到谢澜霆,被他带了回来。
顾皎皎脑袋仍然昏沉,但她不想在这里久留,只是她抬头看了一眼,还有半瓶水,她若是就这样拔掉可以吗?
在她纠结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她立刻说了一声“进”。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谢澜霆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显得随和许多,也更显年轻了。"
最近这几天来梁家见康康的时候,梁景郁都不在家,梁和谢静姝也都不在,只有佣人和康康在家,她倒是反而自在。
今天梁景郁在家,让顾皎皎觉得别扭。
她给康康准备了晚饭,打算陪康康吃完,就去夜色上班的,可如今多了梁景郁,她没准备那么多,便打算把自己的那份让给他,“你陪康康吃吧,我先去上班了。”
顾皎皎卸下围裙准备走,却被梁景郁拉住了手腕,他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挫败:“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
“……”
他是大脑碰线了吗?
“我们有必要一起吃饭吗?”顾皎皎反问。
“当然,我们是康康的父母,你是他的母亲,我也是他的父亲!难道我们不能陪康康一起吃顿饭?非得分开来照顾他才行?”梁景郁语气有些冲。
顾皎皎脸色变了变。
她也曾想过出狱以后,和梁景郁做个普通朋友,两人和睦相处,好歹之间有个共同的孩子。
可他一直没给她好脸色,甚至总是咄咄逼人,她自然也没了耐心和好意。
“梁少爷,如果我坐下和你一起吃饭,你未婚妻会吃醋的。”顾皎皎搬出了顾心雅。
有顾心雅横在他们两人中间,恐怕连做个普通朋友都不合适了。
她就算同意和梁景郁和睦相处,顾心雅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干脆就彻彻底底和梁景郁划清界限。
“你不要拿顾心雅当借口!”梁景郁神情不解,“你以前不是最爱我的吗?甚至为了我,你居然对沈知画……那你现在为什么故意离我远远的?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
“梁少,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吸引你的注意。况且,你都说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梁景郁知道她每天都会来见康康。
他故意没出现,就是想看看,顾皎皎到底会怎么联系他,毕竟康康是他们俩人之间的纽带。
他一直认为,顾皎皎费劲千辛万苦生下了康康,就是对他情根深种,等她出狱后,一定会利用康康想发设法地回到他身边。
可是,他左等右等,顾皎皎仿佛当他不存在,每天单独见完康康就离开梁家了。
梁景郁越发觉得不舒服,“顾皎皎,你在口是心非!所有人都知道,你爱惨了我,因为爱我你变得扭曲,才会把自己作进监狱的!”
顾皎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是真的觉得很可笑啊!
到底梁景郁是有多自信,为什么会觉得他都跟顾心雅订婚了,她还会对他念念不忘呢?
“是,当年我是爱惨了你,可是现在,我不爱你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利用康康缠着你,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梁少,还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顾皎皎很坚定地开口说道。
“顾皎皎,你瞒着我把康康生下来,不就是想出狱后再回到我身边吗?”梁景郁不服气地质问她,他讨厌顾皎皎这副故意不爱他的模样,绝对是在欲擒故纵。
他要揭穿顾皎皎伪装的真面目,叫她认清自己是他的舔狗。
“……”
顾皎皎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