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摆摆手,“你们舞蹈培训老小通吃啊?我老胳膊老腿扭不动了。”
李子薇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老杨,你这身材,没少锻炼吧?让你扭扭屁股,还不是简简单单。”
她说完后,爽朗的笑。
孙梦露也忍不住微红着脸,跟着笑起来。
我也被逗笑了。
我想不到李子薇挺会开玩笑,说话还没心没肺,很开朗。
李子薇抿了一口茶,“孙梦露,说好了啊?”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看见她同意了,内心很高兴。
“呜哇…哇哇…”
小丫醒了,哭了起来。
孙梦露起身,笑着说,“估计是尿了。”
我说,“尿不湿我去换吧?”
“不用,你坐着。”
孙梦露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李子薇放下茶杯,小声问,“老杨,你儿子走了,赔了不少钱吧?”
我有些错愕,毕竟是家事,怎么也要打听。
不过当我看见她没心没肺的表情时,又放下了戒心。
李子薇可能也只是随口问问,关心一下而已。
我模棱两可的说,“还行。”
李子薇说,“现在车祸赔偿,至少得一百万吧?”
我脱口而出,“一百二十万。”
李子薇脸色微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靠近了,小声说,“孙梦露还年轻,老杨,你可要留点心。”
我眉头一皱,压低声音的厉声说,“李子薇,你管的也太多了吧?这是家事,已经处理好了。”
李子薇却很淡然的笑了笑,“老杨,别生气,忠言逆耳,我也是实话实说,仅供参考啊。”
我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脸上缓和了不少。
可能是我想多了,她也许真的只是提醒我而已。
孙梦露确实很年轻,要是再嫁人,这钱给她了,等于是送了人。
大丫小丫都还小,如果有后爸一起养着,肯定好不了。
万一她和新老公再生一个,那就更加糟糕了。
我不敢再多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我儿子命那么短。”
李子薇也叹气,“都是命,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老杨,你身体还硬朗,怎么不再找一个?”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比我年轻那么多都不找,怎么反倒来问我了。”
李子薇说,“我不是不找,是找不到合适的,一年拖一年,拖到了现在。”
“要求干嘛那么高?差不多就得了。”
李子薇抿了一口茶,“要求不高,可至少要养的活我是不?”
我怼道,“你女强人,哪里需要别人养?”
李子薇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可以养活自己,可找个男人,总归要有他存在的价值吧?不管是物质还是肉体,是不是?”
我一时语塞,良久才说,“你倒是挺现实。”
“必须滴,年纪大了,不容易心动了,更加现实了。”
我点了点头。
历尽千帆,确实会变得心如止水。
李子薇喝了一口茶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找男人,首先是希望心灵契合。男人找女人,应该是肉体的满足,我说的没错吧?”
我笑了笑,“李子薇,你可真懂。”
“哈哈,个人观点,纯粹是和你探讨一下。”
孙梦露抱着小丫,从房间出来,“爸,你来抱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我一听,连忙走过去接住。
李子薇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口无遮拦的说,“哟,老杨,小丫和你还怪像的呢!”
……
…
我也没在意,随口说道,“孙女像爷爷很正常,这叫隔代遗传。”
李子薇有点奇怪的笑了笑,不再说话,顾自喝了一口茶。
她的表情里,好像觉得我和孙梦露有一腿似的。
可我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口,只会越描越黑。
有些女人,身材看起来无敌棒,可一旦看到脸,就会直接倒胃口了。
我和她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终于看清楚了她绝美的脸庞,还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
我一怔,随即喊话,“小翠,干嘛去?”
小翠这才把遮阳伞举高了些,瞟了我一眼。
她眉头一皱,“你谁啊?”
“我……我……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小翠笑了一下,“哦,想起来了,一起去派出所考察过了,有事吗?”
她态度冷淡。
果然是赚了钱,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贱货。
我笑了笑,靠近一步,“五百块钱能不能还我一些?我可啥也没享受啊。”
小翠白了我一眼,“什么五百块?你不是都看过我的身子了吗?哪有退钱的道理?”
我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要不现在去补上?重新服务我一次?”
小翠一下甩开我的手,“你个老东西,疯了吧?”
她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走远了。
她扭着肥臀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看。
我顾自笑了笑,毫不在意。
我刚才就是逗她玩儿,寻开心而已。
我不差钱。
我现在银行卡里有五百多万的余额,是我和老婆干了一辈子,一起存下来的。
当然,还包括了儿子的命钱四十万。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
…
我推门而入时,孙梦露正抱着小丫在客厅沙发上喂奶。
她看见我回来,侧过了身,“爸,来了啊。”
她随口打了招呼。
我“嗯”了一声,进入厨房,把买来的菜放进水槽。
我看了看时间,晚餐还早。
我回到客厅,把礼品袋丢在沙发上,先泡了一杯绿茶。
我打开电视,随意的点播了一部古装剧。
我把电视的声音按的很小,尽量不吵到孙梦露母女。
“爸,晚上吃啥?”
孙梦露回眸,小声询问。
我把买的菜说了一遍,孙梦露高兴的说,“爸,椒盐富贵虾,会烧吗?”
“小问题,可以满足你。”
我一口气喝了两杯茶后,才关掉电视,去厨房间忙碌。
我顶着大太阳走回来,确实渴死了。
吃晚饭时,我忍不住想起老婆和儿子,就有些难过。
孙梦露也哭了。
她哭起来的模样,特别楚楚可怜,看的我很心疼。
我真的挺想抱着她,给予安慰,最后碍于身份,并没有。
我只能多喝几杯酒,来麻醉自己,心情果然好了一些。
我感觉脑袋空了,啥也不想了。
我看着孙梦露,毫无顾忌的说,“梦露,今天我吻了李子薇,那味道,绝了。”
孙梦露愣了好几秒,脸一下子红了又白了,“真的?”
我哈哈一笑,“当然是真的,她还表扬我的吻技很好。”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孙梦露满脸通红,表情有点奇怪。
她小声提醒,“爸,别喝了,你要醉了。”
她起身,伸手来拿我的酒瓶子。
我一下握住,“干嘛?没……醉,醉……醉不了。”
我的力气比较大,孙梦露根本不是我对手。
她只能放下酒瓶子,好不容易的抽出了手。
我看着孙梦露,笑呵呵道,“一起喝几杯?”
“你喝吧,我哺乳期,不能喝。”
我点点头,“也对,那我替你喝…”
孙梦露看着我一个劲灌酒,有些焦急,“爸,你别喝了,快回房间休息去吧。”
“休…休息啥?还…还早着呢。”
我又喝了几杯酒,感觉脑袋很沉重,不远处的吊灯似乎在旋转。
我收回目光,再一次含糊其辞的询问,“一起……一起……喝……喝点?”
孙梦露后退一步,很无奈。
我拿起筷子,放进嘴里,吮吸着,“好喝…好……好喝…”
“爸,你醉了,别这样。”
孙梦露跑过来,用力夺下了筷子。
我像一只待哺乳的羔羊,喃喃自语,“喝…来啊…喝……好…好喝。”
我用手机导航了一下,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完全可以接受。
我在老家时,跑步几公里,都不带喘气,这点路,真的不算什么。
一辆红色的宝马突然在我身边放慢了速度,车窗缓缓降落,李子薇笑呵呵的脸露了出来,“老杨,去哪里?我带你。”
我微笑着摆摆手,“谢谢,去公园逛逛,不用。”
李子薇说,“公园有点远,快上车吧,顺路。”
她一脚刹车,停稳了。
我盛情难却,便上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李子薇一边开车一边说,“老杨,在B城还住的习惯吗?”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少了点海鲜,其他都还行,物价也便宜些。”
李子薇问,“你老家哪里?”
“A城听说过没?一个海岛,空气好,海鲜新鲜,就是交通不太方便。”
李子薇有些期待的说,“老杨,啥时候带我去你老家玩玩?海岛,倒是有些向往。”
我表情淡然,“可以啊,下次我回去时,咱俩一起回去。”
“真的?太好了,一言为定啊?”
“成。”
我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我只是客套话而已,她不会当真了吧?
真要是一起回去,亲戚邻居们以为我再婚了呢,多不方便。
我索性装作闭目养神,靠着椅背,不再说话。
李子薇却还是滔滔不绝,“老杨,你今年几岁了?”
我闭着眼睛说,“你看我像几岁?”
李子薇轻笑了一声,“四十左右。”
“你可真会哄我开心,六十二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板里头。”
李子薇“噗呲”一笑,“别说的那么悲观,黄昏恋还可以来几次呢,要保持年轻的心态才行。”
我实话实说,“年纪大的女人我看不上,年轻的女人又看不上我,难找啊。”
李子薇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老杨,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一愣,恭维道,“年轻漂亮,有活力,还是一枚开心果。”
李子薇一听,开心的笑出了声,“老杨,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我回头,看着她的俏脸,信誓旦旦的说,“绝对真心实意,不掺一点儿假。”
我要是感觉不到李子薇的言外之意,这把年纪等于白活了。
我空窗那么久,要是有女人主动愿意贴上来,何乐不为呢?
……
…
李子薇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娇声娇气的说,“老杨,咱俩要不处处?”
我假装惊讶,“李子薇,你可别逗我开心啊,我可比你大好多岁。”
李子薇笑的很灿烂,“老杨,年龄不是问题,看对眼就行,是不是?我几年前看见你时,感觉就很好。”
我有些戒备的说,“李子薇,你到底看上我啥?”
“老杨,自信点好吗?你自律,身材好,饭也烧的好,都是我喜欢的优点。”
她嘴巴哔哩哔哩的挺会说,唯独没有提钱。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婆死后,周围的人没少给我介绍女人,无非就是看中我七千多块钱的退休金。
现在加上四十万的赔偿款,更加变成香饽饽了。
孙梦露很可怜,要是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我答应过儿子,要照顾好孙梦露和小丫。
我不能对不起儿子。
我承认,孙梦露很美。
可那又怎么样?
无论如何,改变不了她是我儿媳妇的事实。
男人至死是骚年,色性不改很正常,也没办法,可还是应该有底线。
李子薇现在这样直白的贴靠上来,可以走一段时间看看。
玩一玩,无所谓,不管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只要把钱袋子管好了,啥事没有,妥妥的。
姜还是老的辣,就她这点小伎俩,我会时刻防备着。
她还拍着大胸脯保证,近几年,没有再嫁的打算。
我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心疼。
她还年轻,总还有生理上的需求,就这样守寡,也是太委屈她了。
我老婆死后,经历过这种感觉。特别是到了夜晚睡不着的时候,真的非常难熬。
……
时光匆匆,孙梦露的月子结束,我带着她去了几趟医院,把生孩子的刀疤进行了处理。
她时常会痒,会不舒服,索性就去美容了一下。
据说搞过以后,几乎就看不见疤痕了,只是一点点的线形而已。
孙梦露很高兴,“爸,谢谢你,还是你体贴。”
她此话一出,有些羞涩。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微微一笑,“身子最要紧,其他都是浮云。”
孙梦露眼眸明亮,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有时候也很庆幸,有孙梦露这样可爱又漂亮的儿媳妇,还给我生了两个乖孙女。
从内心来说,她就是我们杨家最大的功臣。
唉,可惜了,要是第二胎是个孙子那就真的完美了。
我有些重男轻女的老思想,不可否认。
不过也只是偶然想一下而已,并不会影响我对孙梦露母女的疼爱。
我很明白,她们现在是我努力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和精神寄托。
……
…
亲家母在家里没有住多少天就回去了,她儿媳妇也刚刚生了个大胖孙子,需要照顾。
她回去前一晚,在房间里偷偷对孙梦露说的话,被我听的清清楚楚。
“女儿啊,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守寡吧?你要想清楚,该为自己的后半生好好的考虑一下,知道吗?”
“妈不是心狠,只是不想看见你一直守寡,多寂寞啊?是不是?”
“你现在手头也有些钱了,何必再守着这个家?”
“妈,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家的,大丫才十岁,小丫才刚刚出生不久,我怎么忍心丢下不管。”
“唉,都是命啊,妈妈也是不忍心你的后半辈子,难道要一直被绑在这个家里守寡吗?你好自为之吧。”
我没有再听下去,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亲家母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某一天晚上,我和孙梦露面对面的坐在餐桌上吃饭。
小丫躺在旁边的小床上,刚刚已经喂饱了,正睡的香甜。
我喝一口劲酒,酝酿了很久才开口,“梦露,爸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希望你不要生气。”
孙梦露抬头,眼眸里满是疑惑,“爸,怎么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我又顿了好几秒,“你还年轻,要是有合适的男人,我不拦着你。”
孙梦露眼眸闪了一下,“爸,你说什么呢,我已经答应你,不会离开这个家,以后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我很诚恳的说,“我懂你的孝心,可你那么年轻就要守寡,真的于心不忍。”
孙梦露抿了抿唇,“没事,有大丫、小丫还有您一直陪着我,就够了。”
我还想再劝一劝,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抬头,又看了她一眼,立马挪开视线,低头认真的吃饭。
……
我说:“……”
孙梦露低头看了看……
我脱口而出,“这可是好东西,弄一个小碗盛起来,别浪费了。”
孙梦露低垂着眼眸,小声说,“小丫已经够吃了,挤出来也没有用。”
“如果涨奶,就不好了,会很痛苦,要不我去买一个吸奶器?”
我老婆生完儿子后,也是奶水太足。
我在这方面有经验。
孙梦露羞红了脸,“不用,真不用。”
我却坚持说,“你还是挤小碗里好了,这样流出来,湿哒哒的对身子也不好。”
我又吃了一口酒,起身,去拿了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甜瓜,送到了孙梦露的床头,“梦露,可甜了,快吃点。”
孙梦露甜笑着说,“爸,你给我吃的太好了,等过了月子,估计要胖死。”
“怎么会呢?你身材那么好,胖一点才好看呢。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知道吗?”
孙梦露说,“爸,你不懂,减肥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事业。”
我继续反驳,“我就喜欢微胖的女人,你这个样子正好。尽管吃吧,好东西吃下去身体才恢复的快呢!”
孙梦露顿了几秒,脸颊有些红,只是抿了抿唇,不再多说。
我这才感觉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出了门。
……
…
我把碗筷用热水清洗干净。我喜欢用热水洗,不太喜欢用洗洁精,嫌弃它不健康。
除非是特别油的碗,才会用一点。
我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一打万能小方块,擦油烟机可好用了。
我看着崭新发亮的油烟机,心情就好。
我老婆走后,才开始学习打扫卫生和烧饭,渐渐发现,有点洁癖了。
我现在自认为搞的挺干净。
我搞好卫生后,褪去围裙,准备锻炼身体。
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晚上会锻炼一个小时左右。
我在老家时,以跑步为主。
到了这里,我打算在室内锻炼器械。
外面去跑步,嫌弃城里的空气不好,汽车尾气太多。
我过来的时候,邮寄了一根臂力棒和一个壶铃。
昨天到货了。
孙梦露看见时,很惊讶,“老爸,这是干嘛?”
“锻炼身体呀。”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杨峰不如你,他是一点也不锻炼,体力真不行。”
我淡然一笑,“现在年轻人都一样,很正常。”
孙梦露突然红了红脸,不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我把客厅的椅子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开始提壶铃。
我先下蹲,双手提举壶铃一百下,人就有些热了。
我脱了上衣,开始用臂力棒,搞了一百下。
我再左右手继续提壶铃,各提了五十下。
我正练的起劲时,孙梦露开了房门出来。
她抬头,眼眸一亮,“爸,锻炼呢!”
我没有回话,继续提壶铃,只是抬眼,对着她浅浅一笑。
孙梦露有些吃力的走着,很慢。
我见状,连忙放下壶铃,小跑了过去。
孙梦露耳廓泛红,柔声说,“爸,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我已经挽住了她的手臂,“我过来就是照顾你身子来了,可不能让你累着了。”
孙梦露不敢看,低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独特的气味,心跳慢了一拍。
她走进卫生间后,立马关上了门。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发现脸颊绯红,有些羞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坐上马桶小便。
结束后,又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等心绪宁静,才开了门。
我早在一边等着了,上前扶住,一起走进了房间。
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幽香,不经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小丫突然“呜呜呜…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孙梦露坐在床沿,转身去抱小丫,“小宝贝,醒了呀,乖,不要哭。”
我弯腰,“我来抱她一会儿吧?”
孙梦露抬眸,“好,小心。”
我伸手,碰到了一团柔软,“小丫,乖,爷爷抱。”
我轻轻摇晃,可小丫反而哭更加凶了。
孙梦露说,“爸,给我,她应该饿了。”
我把小丫轻轻放进孙梦露的怀抱里。
我看见小丫咂吧着小嘴,可爱极了。
孙梦露羞涩的说,“爸,你……你回避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