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医令语气一顿。
周容辛有些紧张:“只是什么?”
太医令老脸微热:“只是在此期间,驸马不得与长公主同房。”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周容辛急切的目光忽然有点闪躲。
现下不是当贱人的时候了。
正儿八经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好,我知晓了。”周容辛立马应了。
太医令有心提醒:“老夫观驸马年轻气盛,火气有些过旺,不方便时可自行疏解。只担心是药三分毒,不利于行房要子嗣。”
周容辛听此一顿,紧接着问出:“若是腹中已经有了呢?”
太医令大为震惊:安泰长公主不是成亲才半月吗?已经有了是什么意思?
太医令假装没听到这等秘事,只回答:“药物会使男子精弱,精弱则胎不保。即使强行降生,也易夭折。”
周容辛眸光黯淡,只温声谢过太医令。
不再提及此事。
“你这药方有两味药要替换一下,剂量也要调整。”看过药方,太医令写下一纸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