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短短的一段路,我被淋个湿透。
打开物业的门,我差点被脚下的一只黑绷带瓶子滑倒。
看到从长椅一直拖到地上的衣服鞋子包包和满地的瓶瓶罐罐,我傻眼了。
司锦年这个畜牲,甚至没用一个行李箱帮我把东西打包!
年纪轻轻的物业管理员眉头夹成一个“川”字:
“赶紧把东西拿走吧,都放一天了,真是的,弄得到处都是,太影响我们形象了。”
曾经把司锦年当成我的全部,所以我的每件东西,跟能讲出一段跟他相关的故事。
既然要断的彻底,那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它们了。
我重重叹出一口气,拖来一只垃圾桶,把东西全部塞了进去。
忙完这一切,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玩够了吗?该回家了。”
没有备注,我却知道。
他是那个因为我的叛逆,被放了七年鸽子的男人。
3
是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