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没听见,像以前一样命令我:
“怎么看个病这么麻烦,这个你比较熟,去帮欢欢挂个专家号,她下腹有点不舒服。”
以前司锦年有个头疼脑热,喉咙发炎,都是我帮他跑上跑下,挂号开单子拿药。
他只需要在门口等着叫号,跟人说清自己的症状。
如今都分手了,还想指挥我为他新欢办事。
心脏痛到麻木。
“我没有义务帮你们,况且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我错身要走,却被司锦年拽住胳膊。
他笑得讥诮又冷漠:
“辛子晴,被我甩了不丢人,你放不下跟踪我,也有情可原,你去帮欢欢挂号看医生,我就不跟你计较跟踪我的事了。”
我甩开他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司锦年,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没有跟踪你!”
司锦年沉下脸,语气冷硬: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欢欢现在难受,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我忍着泪意,声音都跟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