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给我们小孩留那么多作业!你这种无德老师就应该去死!”
“快住手!”同事追上来,边拦边冲着他们喊:“你们知道她是谁的夫人吗?!”
“我谁也不是。”
任云夕神色有些不耐,自从和姜知仁在一起后,就总没好事发生。
“不是.....”同事有些为难,低声询问道:“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姜校董今天来学校视察呀!”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重。
任云夕身子微颤,缓缓回头。
姜知仁被人群簇拥着,身穿高级西服,语气疏离:“这是怎么了?弄得这么难看。”
他一向最在意体面,对她脸上的伤却视若无睹。
“没事。”
同事惊呼:“任老师,你这脸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姜知仁神色未变,薄唇轻启:“任老师很有分寸,没有做损害校方名义的事。”
闻言,任云夕鼻尖泛起酸涩,苦闷直堵在喉咙口。
很有分寸这句话,三年内,她已经听了不下上百次,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