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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况吧?”
8晚上八点,手机突然闪了一下。
果然,那个闲鱼卖家发来的链接里面有病毒,幸好我早就在手机里面装上了检测系统。
检测系统的显示让我觉得疑惑,这个病毒还挺奇怪,不来抢劫钱财,而是发了个朋友圈就结束了?
公司早就有了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晚上订餐会有专人来送,那人早就和我们混熟了,会将餐食放进会议厅。
而那个外卖员我见他面生,两次点餐都是同一个人来,要么他负责这一片,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可是我点的烧烤店分明离这里很远,我故意选了一个距离十公里开外的店铺。
相隔时间不久,结果还是同一个人接单,我不相信会有人这么不会计算送餐合适路线。
而岑湖拿餐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外卖员的正脸。
我看到了外卖员没走远,还躲在暗处推迟这里面应该下了点什么东西,为了不暴露,我硬着头皮拿了外卖。
这餐盒里是什么东西,我也并不清楚,没法提醒他。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更加确信了这个人对我们的熟悉程度。
岑湖是云南人,酷爱吃虫子,看到这个自然是挪不动腿。
两份都是同样的东西,更加证明这个餐食是故意给岑湖准备的。
那个人没想让我吃下去那个饭,那么,我很好奇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从帮退票手续就开始未雨绸缪,甚至在网上找到我的账号来回复我。
在评论框中反复催促我发定位,他这是想诱引我见面,那我可要好好会会他。
至于岑湖为什么没事,这第二盒饭中,我在从网上知晓消息后就往里面下了泻药。
我在赌他的话是真的,里面真的是尸虫,果然,让我赌对了。
还算有点作用,岑湖跑了很多次厕所,我希望通过这个方式将他体内的那些虫驱出来。
看来,还算是有用,我下车前他嘴里吐出来的黑血,应该已经排的差不多了。
自然,我的烧烤里面可能也沾染了些东西,但是发作时间肯定要在见面的时候。
所以我根本没有吃下,只是将上面的肉扒了下来,制造出吃完了的假象。
9李强听完,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看向岑湖,道:“那这个位置明明不是你们之前设计的那个楼盘,岑湖,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位置的?”
《我在闲鱼上退了飞机票全局》精彩片段
状况吧?”
8晚上八点,手机突然闪了一下。
果然,那个闲鱼卖家发来的链接里面有病毒,幸好我早就在手机里面装上了检测系统。
检测系统的显示让我觉得疑惑,这个病毒还挺奇怪,不来抢劫钱财,而是发了个朋友圈就结束了?
公司早就有了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晚上订餐会有专人来送,那人早就和我们混熟了,会将餐食放进会议厅。
而那个外卖员我见他面生,两次点餐都是同一个人来,要么他负责这一片,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可是我点的烧烤店分明离这里很远,我故意选了一个距离十公里开外的店铺。
相隔时间不久,结果还是同一个人接单,我不相信会有人这么不会计算送餐合适路线。
而岑湖拿餐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外卖员的正脸。
我看到了外卖员没走远,还躲在暗处推迟这里面应该下了点什么东西,为了不暴露,我硬着头皮拿了外卖。
这餐盒里是什么东西,我也并不清楚,没法提醒他。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更加确信了这个人对我们的熟悉程度。
岑湖是云南人,酷爱吃虫子,看到这个自然是挪不动腿。
两份都是同样的东西,更加证明这个餐食是故意给岑湖准备的。
那个人没想让我吃下去那个饭,那么,我很好奇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从帮退票手续就开始未雨绸缪,甚至在网上找到我的账号来回复我。
在评论框中反复催促我发定位,他这是想诱引我见面,那我可要好好会会他。
至于岑湖为什么没事,这第二盒饭中,我在从网上知晓消息后就往里面下了泻药。
我在赌他的话是真的,里面真的是尸虫,果然,让我赌对了。
还算有点作用,岑湖跑了很多次厕所,我希望通过这个方式将他体内的那些虫驱出来。
看来,还算是有用,我下车前他嘴里吐出来的黑血,应该已经排的差不多了。
自然,我的烧烤里面可能也沾染了些东西,但是发作时间肯定要在见面的时候。
所以我根本没有吃下,只是将上面的肉扒了下来,制造出吃完了的假象。
9李强听完,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看向岑湖,道:“那这个位置明明不是你们之前设计的那个楼盘,岑湖,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位置的?”
。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在我设计的第一个作品里面被埋葬。
一块儿细碎的碎片割到了我的额头,血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血腥味蔓延开来。
我想我不能坐以待毙了,不然明年这个时候该被纪念的就是我了。
咕蛹着手努力地伸到脚边,捡起来刚刚掉落在地板上的碎片。
细心磨了一会儿,手中的麻绳解开了,紧接着又划开腿上的麻绳。
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象,应该不是我们公司开发的那一套楼盘。
好在看起来层高还不算太高,但是周围看起来荒无人烟,如果从阳台跳下去恐怕也会被抓回来。
如果这套房都是按照我设计的图纸来的话,安全出口就在旁边。
根据我的记忆,那面墙不是承重墙,打掉不会影响整个建筑,我拿起石块磨了起来。
很显然,这个方法不管用,磨了半天也没有起色,墙壁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看着越来越多的碎片往下砸着,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渐渐的,我有些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过了一段时间,头上的碎屑开始变少了,我正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下一刻,门锁拧动,门从外面打开了。
看着警察和身后的岑湖,我知道自己没赌错。
很快,警察进来将我解救出来,带到了空旷地带。
审讯室里,李强大喊着:“这不可能?
我做的这么缜密的计划,怎么会被发现?”
“岑湖他怎么可能活着?
那个尸虫会慢慢腐蚀他的体内,我养了这么多年,才调出一个吃了会上瘾的版本。”
“我亲眼看着他吃下去的,就算现在还活着,也绝对不可能有力气爬起来。”
我嗤笑一声:“其实你这个计划漏洞百出,这么计划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优化出最佳方案?”
“你连最基本的准备都没做好,根本没有修改自己的IP地址,给我发链接的时候就想偷偷在我朋友圈发出张照片,想引起我的恐慌对吗?”
“可是无论是闲鱼账号,调用我的手机发朋友圈的病毒链接,甚至最后在社交平台回复我的账号都是同一个IP地址,我看起来有这么好骗吗?”
“偷偷躲在门口反复开关灯破坏灯泡,也是想营造出恐怖的氛围让我害怕,对吧?”
“可是,你的计划没有想到突发就要变了。
若是按照大师的说法,这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我想着应对的法子,将剪刀拿在了手上,尖锐处朝上。
经理蹙了蹙眉,没靠上前来,只是啧声道:“你拿个剪刀干嘛?
咱们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打架斗殴的。”
“你一会儿别给合作方吓得够呛!”
我立刻堆上了笑,附和道:“抱歉啊经理,现在太晚了,我也挺害怕的,这大半夜的,你说万一要是有什么,带个防身的也好。”
“随你吧,这么大姑娘了,这么胆小?
跟着我半夜加班的次数也不少了吧?
开车不怕了吧,快去开车。”
他扔给我一串钥匙,我拿着车钥匙就上了车。
不知怎的,一上车明明还没打开空调,感觉有些寒气侵入体内。
我将刚刚经理给的定位发了出去,就去接上了他。
“开个车也磨磨唧唧的,合作方已经在等着了,你一会儿开快一点。”
岑湖骂骂咧咧地上了车,但是他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坐了副驾。
一路飞驰到了定位的地方,我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偏僻的地方,居然还有酒店。
我望向副驾,岑湖此刻正捂着肚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我拍了拍他询问道:“经理,是因为我开太快了吗?
现在有晕车的现象吗?
你要不要下车吐一下?”
可是回应我的却是沉默,我正想凑近看看,消息又弹了出来。
4我已经到你定位的地方了,施主,你在哪?
我看向车窗外,四处环视了一圈。
最终看见了,正前方有一个穿着道袍,带着墨镜的男人冲我的方向转头。
我正要下车去找他,一旁的岑湖突然弹了起来,拽住了我的手。
“不要去!”
吐出这三个字后,他抓我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嘴里还吐出来些黑物。
我心想奇怪,刚刚怎么叫都没反应,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回光返照?
我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机聊天框里又催促道:施主,你这是做甚?
如果在附近的话,请速速现身,时间久了,我可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可心里想着,刚才岑湖的劝戒,好像也不无道理。
眼前这个人,我一次都没见过,真的可以相信吗?
施主,你还在等什么?
如果再不现身,你的下场就和刚刚你看到的一样了!
我焦灼地想了好一会儿,头顶的灯光跳了一下。
太久了,行了,送完这单我也该回家过节了。”
拿了外卖正想往里面走,岑湖拍住了我的肩。
“老板定的餐不吃了?
还是这是加餐?”真是莫名其妙,我花着自己的钱加餐又如何呢?
但嘴上还是恭维着:“是啊,那份有点馊了,就想着点份新的。
经理,要一起吃烧烤吗?”
我拿起袋子晃了晃,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烧烤就算了,我刚刚吃了好吃的很,怎么会馊?
年轻人就是爱享福,不吃的话我吃了哈。”
我正想拦他,告诉他尸虫的事情,下一刻手机里的消息跳了出来。
哦对,忘记提醒你了,被尸虫咬食过的可能已经成僵尸了,施主,小心他一点,施主将位置发给我,我现在来给你驱赶。
我赶紧将地理位置发了出去,看着经理大快朵颐的样子也不敢出言相劝。
“天兰,真的不吃吗?
这玩意可好吃了。”
“我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说罢,经理就要将那筷子中的活物递到我的嘴边。
3我往后一退,那筷子还是碰到了我的皮肤。
“岑经理,我都说了不吃,你这是干什么?”
“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大呢?
这么嫌弃我的口水?”
我管不了更多了,直接冲去了厕所,评论中不要碰餐具的话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大师,如果刚刚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筷子怎么办?
快去洗洗!
看来你周围的那个已经等不及了,我现在速来,记得实时告诉我你的位置。
我尽量一个小时赶到,要是那三盏灯全灭了可就麻烦了。
回到工位,头顶的灯闪烁了几下又灭了,不妙,就剩一个小时了。
大师,我可以做什么来自救吗?
保持体力,记一下逃跑路线。
紧接着又发来了条消息:如果有剪刀的话,将剪刀尖嘴朝上挂在工位旁边,脏东西看了会绕道走。
我按着指示做着,悬挂了剪刀后,经理很长一段时间没来骚扰我。
我将烧烤吃了个干净,抹了抹嘴,毫无困意。
搁平常这个时候,我早就睡下了。
现在却精神的很,时刻警觉着。
岑湖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口敲了敲玻璃门,对着我喊道:“蒋天兰,收拾一下,一会儿和我去应酬,合作方提前来了。”
我紧张地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这么快我的位置的那个承重墙,承重墙还没砌好,没达到使用程度,才酿成的惨剧。”
李强看着视频里许久未见的弟弟,哭得撕心裂肺。
后来,李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杀人未遂被判了死刑缓刑两年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