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你要是不早点接手公司,难道要让他的私生子霸占了公司不成?!”
听到这话,温莳一皱了皱眉。
“妈,没有私生子一回事。”
梅湘全身都在发抖,眼睛通红地看着她,神色有些疯癫:“你怎么知道没有?他整日不着家,在外面还养着女人,早就给我弄出私生子来了!”
温莳一闭上了嘴,这件事不管她怎么说,梅湘都不会相信她。
她小时候也以为温父外面是有其他孩子的。
因为梅湘整日在她耳边念叨,让她努力学习,长大后好接管公司,不能让私生子把公司夺了去。
温莳一曾经一度非常憎恨温父,哪怕温父再怎么费尽心思哄她,她也不愿理他。
后来她出了社会,进了公司,温父处处给她便利,还帮她扫清障碍。
她跟总公司的对赌协议,也是温父跟董事会协商得来的。
温父给了她最大的权力,也给了她最多的保障。
温莳一没办法不领情,但在此前她派人去查了温父的私生活。
她的父亲在外面确实有人,这些年断断续续还有过好几个,但私生子私生女却没有。
温父一直很宠她。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却是一个好父亲。
以前每一次她的家长会,温父再忙都会抽时间去。只要他得空,便会陪她去游乐园。
她恨过他,为什么要辜负母亲,让母亲在一日日的等待中,渐渐歇斯底里,神色癫狂。
梅湘以前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梅湘出生高知家庭,父母都是教授,而她从小学舞,舞技动人,还未成年便拿下荷花奖,一时名动宁城。
舞台上的她仿佛精灵一般,温家良对她一见钟情,之后便展开大肆追求。
那时的梅湘清纯、美丽,同样也清傲,看不上周围的男人。
但温家良一表人才,追求她的过程中更是轰轰烈烈,充满浪漫的旖思。
最重要的是温家良真的爱她。
于是枝头上的鸟儿落了下来,嫁人、生子。
如果一切只到了这里,那还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可惜,她所托非人。
温家良爱她,也不止爱她。
名利场上的觥筹交错看的梅湘眼花缭乱,她自小追求舞蹈极限,心思纯粹,何曾见过这般道貌岸然、心口不一、各怀鬼胎、衣冠楚楚的模样。
落到地上的鸟儿,沾染了灰尘,羽毛被风霜打过,是无法再回到枝头歌唱的。
一开始梅湘只在家里闹,歇斯底里、眼神怨毒、动辄打砸,宛若个疯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正好陆孟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孟脸色阴沉了下来。
等他挂完电话,黑着脸道:“我收到华东那边的消息,那边的商场铺面已经收到要撤我们新产品的宣传海报了。”
温莳一并不意外,戴坤铭恐怕早有这个打算了。
她道:“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温莳一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处,给温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温父笑着问:“宝贝女儿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爸爸了?”
温莳一将她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最后说了自己要去华东的事。
温父怒道:“戴坤铭这个狗东西,竟敢给我宝贝女儿气受。莳一你放心去做你的事,董事会这边我来顶着,我看他们敢怎么为难你?”
温莳一紧绷的神色缓了缓,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敢做出得罪戴坤铭的决定,是因为知道温父会在董事会给她撑腰,不至于让她太孤立无援。
电话那头温父提醒她:“不过你妈那边你要小心点,吴董不会轻易让你将戴坤铭踢走。”
温莳一点了点头,笑着道:“我知道了,谢谢……”
“哎呀你还要打电话多久嘛,快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电话那头一道黏腻的女声,让温莳一脸色僵了僵。
她拧起眉,挂断了电话。
哪怕知道温父这么多年不回家,是因为外面有人。但每次碰到,她就难免心生厌恶。
即使温父是世上最好的父亲,也抵消不了他对家庭的不负责任。
温莳一握着手机转过身,却见戴坤铭走了过来。“小温总是遇到麻烦了?什么麻烦了,说起来没准我能帮你解决呢?”
温莳一面无表情:“戴总还有偷听的习惯??”
戴坤铭看着她,仿佛看着牢笼中的困兽,以一种欣赏又不乏戏弄的语气说:“小温总脾气别这么固执么,这生意也不是不能继续谈。这样吧,小温总给我点个烟,我这个当叔叔的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他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上,随后将打火机递给温莳一。
温莳一眯起来眼。
点烟……这个动作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逢迎。
带着羞辱的色彩。
更别说戴坤铭是让她一个女人给他点烟,这里面便多了些欲色的折辱。
温莳一接过打火机,从烟盒里又抽回一根烟。
她拿在手里点着,随后咬在嘴里,吸了一口。
戴坤铭看迷了眼,温莳一长相清冷,这一系列动作做起来并不风情。但越是清冷寡欲的人,便容易无端生出些诱人深想画面。
温莳一的手指纤细,指尖粉嫩,这样的手不应该仅仅只是夹着根烟。"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但乳业本身行业上限就在那里,加上温氏内部沉疴严重,体系臃肿,派系争斗厉害。
等温莳一大学毕业,温家早就没落到三等世家行列了。
温家只有她一个子女,加上温父温母都希望她能接手公司,于是她一毕业便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
越是深入,发现温氏内部问题越大。
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问题解决不了,温氏便别想往前发展。
但温莳一想在总部改革,寸步难行,一度因此触怒了董事会。
后来她便被派到了分公司,温莳一也没犹豫,直接跟总部签了对赌协议。
五年内在分公司做出十亿的营收,倘若成功,五年后她会以市场价回收这五年需要给总部的分成,以后这分公司便独属于她一人。
而今年是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年,偏不巧,出现了新产品还没上市就被对家抢先发布的事。
他们准备推出的一款电解质饮料,被对家提前发布,从包装到口味都与他们一模一样,甚至连他们的代言人也违约去代言了对家的产品。
这事处理的不好,将影响分公司五年的对赌约定。倘若她真的失败,温氏的董事会便从此对她关紧大门。
会议刚开始,温莳一扫了一眼,各部门的人都愁眉苦脸的,于是她伸手敲了敲桌子,对企划部的孙经理孙烟道:
“准备好资料,以公司名义起诉违约的代言人邓立肖。”
孙烟是个刚过三十的中年女人,干练,雷厉风行。
这会儿她却为难起来:“邓立肖自从去年一部古偶剧大火后,一跃成了一线流量男明星,他的粉丝战斗力强的惊人。他既然敢违约去和凌源公司合作,只怕早就想好招数,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说是我们的产品抄袭在先。”
邓立肖这个代言人原先就是她们企划部选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有责任。
事情发展到现在,哪还有不明白的,这个流量小生背后的人就是凌源公司,自然不怕他们跟他们撕破脸。
他们还担心的一件事,一旦事情闹大了,他们云牧公司旗下其他产品也会名誉受损。
毕竟他们的主要的客户群都是年轻人,而年轻人最易受煽动。
温莳一道:“先按流程起诉,该赔的违约金必须让他们赔。”
孙烟还想说什么,温莳一又道:“我得来一个消息,说邓立肖有一个孩子,已经六岁了。”
“不可能。”孙烟下意识反驳。
当初他们选代言人的时候便做过详细调查,这么大的隐患他们不会不知道。
温莳一笑笑:“消息来源准确,就看你们怎么爆出去了。”
温莳一这么一说,孙烟眼睛一亮:“若是真的,温总您放心,我们绝对让凌源公司肠子都悔青了。”
凌源敢抄袭他们的产品,还借着流量明星迅速推广,这下流量明星一倒台,他们的产品形象也会受损。
“可这样治标不治本啊。”市场部的陆孟忧虑,“凌源的产品已经铺到各大商场了,我们的货却压堆积在渠道商手上。就算凌源一时陷入负面新闻,但只要他们踹了代言人,还是能缓过来。”
而他们云牧就不一样了,新产品从研发到投入生产,周期超过一年,这中间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更何况他们云牧还得需要新产品完成最后一年的对赌,如果放弃这个产品,对赌协议绝对完不成了。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哦,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温莳一眼神迷茫,想到了苏明绯,又想到江鹤川说过不会喜欢乖乖女的话,最后她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也是。”蔺薇薇略一思索,又问,“不然我去追江鹤川怎么样?”
温莳一看向她,心中一涩,蔺薇薇喜欢江鹤川,便会勇敢的去追求他。
大胆又无畏,真好。
温莳一真诚地道:“薇薇,你可以试试,江鹤川他……是个很好的人。”
蔺薇薇“噗嗤”一笑:“这算什么评价?好人?”
温莳一弯了弯眼睛,眼神都没往江鹤川的背影上看一眼。
任谁来看,也不知道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坦然,大方,眼里没有一点私情。
“薇薇,祝你顺利。”
蔺薇薇看着她,像是接受到了鼓励,随后从侍应生的盘子里端过两杯酒,就要朝江鹤川走去。
温莳一拦住了她,将她手上的香槟换成了马提尼,并在里面放入了冰块。
蔺薇薇惊讶:“你这么了解他?”
温莳一笑笑:“也是别人告诉我的。”
蔺薇薇端着两杯酒朝江鹤川走去时,温莳一自然地从侍应生的盘子里随意拿了一杯酒,往旁边走了走。
中间有人见温莳一能出现在蔺老的寿宴上,便秉着多一个人脉的心思过来攀谈。
温莳一始终笑着,切换成职场社交模式,脸上的笑容得体,声音恰当,不曾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不知道是不是宴会厅的水晶灯太亮了,温莳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将杯底的酒一口喝完。
她选的酒不好,有点过烈了。
蔺老的寿宴开始后,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言谈切切。
温莳一本是站在角落里,没想到人群中说着话的蔺老,忽然冲她招了招手。
温莳一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蔺老。”
蔺老拍了拍她肩膀,随后站到她身边。“我给大家介绍一位,这是我的干孙女,宁城温家温莳一。”
“蔺老……”温莳一愣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蔺老认了她当干孙女。
而且今天这场合是蔺老的寿宴,忽然宣布她为干孙女,实在不适合。
她正想拒绝,但蔺老没让,故意板下脸。
“莳一,你是嫌弃我这个老爷子吗?不愿和薇薇一起叫我爷爷?”"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连什么时候背后站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她闻到风中飘荡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气息,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江鹤川端着酒杯,长腿支着,倚在墙壁上,脸上似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
但他背后是宴会厅璀璨的灯光,身影逆着光,让温莳一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但她知道江鹤川一直在看着她。她便客气地道:“江总。”
江鹤川朝她走了两步,站到她身边。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有种磁性般的柔软和无奈:“莳一,商量个事。”
温莳一朝他看去,江鹤川道:“我叫你莳一,你叫我江总,温莳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不用这么客气吧。”
温莳一尴尬,可他们之间并不熟悉,叫“江总”是最合乎礼貌的称呼。
江鹤川靠在栏杆上,很随意的姿态,散漫而慵懒。“换个称呼吧,现在不是工作场合。”
温莳一想了想只好道:“江先生。”
江鹤川:“……”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是气笑的。
“温莳一你跟别人说,我是一个……“好人”?”
温莳一怔了一下,更加觉得尴尬了,蔺薇薇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江先生……”
温莳一刚开口,江鹤川就打断了她,声音没了刚才的随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会觉得我接受了这个称呼吧?”
温莳一莫名觉得现在的江鹤川,有点不好惹。
她看向他手中的酒杯,难道是喝多了?
江鹤川扯了扯领带,将杯中酒一口喝完了,随后放置到阳台的小桌子上。
温莳一看着他这一些系列动作,本来神色平静,但江鹤川忽然靠近了,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微微弯着腰,紧盯着她的眼睛。
离的太近了。
温莳一几乎要陷入江鹤川浅褐色的眸子里,阳台下游泳池的粼粼波光倒映在他眸底,好像一弯温柔而漂亮的泉水。
她第一次在江鹤川的眼底清晰地看见了自己。
心尖泛起细密的颤栗,心跳的越来越快,怦!怦!怦!好像要违背她的法则跳出来了一般。
温莳一的眼睫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江鹤川这张脸对她本身就有着巨大的冲击力,更别说他靠的这么近。
“莳一你脸红了。”江鹤川忽然轻笑,眸光沉而迫人。
温莳一心脏骤停,要被发现了!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晃。"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温莳一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江鹤川是在记仇吗?
记上次她拒绝他搭车的仇?
可她真不是有意的,她当然愿意送江鹤川一程,可又怕自己沉沦进去。
她大多时候都是清醒,将自己和江鹤川之间的界限分得很清楚,不允许自己越界。
但这会儿因为江鹤川的话,她却产生了动摇。
哪怕她的喜欢从不准备宣之于口,但她也不希望江鹤川误会她讨厌他。
温莳一道:“那我回松山吧,麻烦江总了。”
江鹤川嘴角扯起,露出一个不算笑的表情。
曲夏夏狐疑地看着他们,这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了?什么“又”不顺路?
温莳一有事瞒着她!
重新坐到江鹤川的车上,温莳一的心情很复杂。
今天她好像踩在云端,飘飘欲仙,却踩不到实处。
江鹤川就坐在副驾驶上,姿态舒展,肩膀宽阔。车内很安静,但一股强大的气场始终笼罩着温莳一。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怀鬼胎,才觉得气氛有异。
她紧了紧手指,眼神转向窗外。
观澜大道两边的路灯飞速流逝,夜晚的宁城繁华喧闹,弯月湖上吹来清凉的风。
温莳一的心如这躁动的夜般,吵闹不休。
暗恋是山呼海啸,也是栩栩如生的默剧,可以很吵,也可以很静。
总归是她一个人的事。
今日她太过走运,能两度搭上江鹤川的车,没准接下来她又要很久见不到人了。
等到松山别墅,车径直往温家老宅开去。
温莳一忙开口:“江总,前面停下来就好。”
江鹤川回头看了她一眼,温莳一对上他的视线,只温和笑笑。
江鹤川让司机停了下来,温莳一开了车门,下了车。
曲夏夏也跟着她走下来了,这里离她夏家老宅不远了。
温莳一站在车旁,夜晚的风吹动她的长裙,勾勒出细瘦的腰肢。温莳一皮肤太白,裸露在外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本不是明艳的长相,却有一双极美的眸子,干净清亮,像高悬在夜空中的清冷明月。
哪怕如今她额上敷了块纱布,却瑕不掩瑜,美色更动人。
温莳一掖了一下耳边的长发,长睫垂下,微弯腰对车里的江鹤川道:“今日多谢江总……”
按照人情往来,这会儿她应该客气一番请人吃饭感谢。
江鹤川答不答应是他的事,而她这话得说出口。
但……这番客套无用。
江鹤川绅士有礼,却不代表别人能借机攀附。
而温莳一也不允许自己这么俗气对待江鹤川,仿佛那样就会玷污了江鹤川这个人似的。
温莳一干巴巴地说完感谢,便退后了一步。
曲夏夏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多少人想跟江鹤川攀交情还攀不上呢,偏偏温莳一死脑筋。
隔着车窗,江鹤川道:“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额头上的伤要注意别沾水了。”
温莳一心想江鹤川真是体贴,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能这般细心叮嘱。
温莳一客气道:“多谢江总。”
江鹤川:“……”
他眼神微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温莳一不怎么待见他。
不过他也没细想,正要升起车窗玻璃离开时,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小江总?”
来人正是温莳一的父亲,温家良。
他满脸笑意,甚至可以说上是谄媚了,走到车旁,双手伸过去要握江鹤川的手。
温莳一脸色一白,指尖狠狠掐住掌心。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可现在惹了江鹤川的厌恶,她下次想见他的时候,还能再见到他吗?
温莳一心中空茫茫的,再和戴坤铭回到包厢,她话就少了很多。
一直是陆孟在和戴坤铭寒暄、交锋。
直到戴坤铭再次提起江鹤川,温莳一才看向他。
“小温总,江总竟然是你高中同学,这么幸运的事你之前不怎么不提呢?”
温莳一也觉得幸运,但这跟戴坤铭有什么关系。
戴坤铭又道:“听说今日是你的高中同学聚会?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连江总这样的人都去参加,小温总怎么还爽约不去呢。”
陆孟从刚才就察觉到温莳一对江鹤川的态度不太对,毕竟以往温莳一是很信任他的能力的。
云牧发展到现在,若没有长袖善舞的圆滑手段,也走不到现在。
这其中他弯下过多少次腰,温莳一便弯下过多少次。
做生意嘛,不丢人。
但唯独对江鹤川,温莳一似是不许他上前攀交情。
陆孟打圆场:“戴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今日请戴总吃饭才是大事,我们温总可是推了同学会,也要来陪戴总的。”
戴坤铭摆了摆手,将话说的明确:“小温总若是能请江总过来坐坐,今晚还用弯腰给我倒酒吗?小温总若是有这本事,不说我给小温总倒酒了,以后华东区域就是小温总的另一个家了。”
温莳一眼眸渐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戴坤铭有恃无恐,有总公司董事会给他撑腰,他今晚就是故意来溜着温莳一玩的。
而他竟然还想着借着她,攀上江鹤川。
温莳一的心中滋生出一股无来由的怒火,陆孟有句话说的对,做生意脾气不能太好。
下一刻,温莳一将手上的酒扬了出去,泼了戴坤铭一脸。
戴坤铭一抹脸上的酒水,骤然暴怒:“温莳一你个贱娘们,你疯了?”
温莳一冷冷地看着他:“这么多年我温家在华东的生意,戴总没少赚吧?是不是赚的太多了,以至于戴总的脑子也被猪油糊住了?”
戴坤铭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她痛骂:“你老子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哪根葱啊?你以为你温家还像十年前吗?如今是你们求着我做生意!”
陆孟在温莳一发飙的时候,就知道今晚的生意谈不成了。
哎。
他叹了口气,虽然很多年没跟人真刀实枪地动过手了,毕竟他一向是能动嘴绝不动手的人。
但总不能让他们小温总,一个女子跟一帮男人动手吧。
他捋了捋袖子,表情凶狠地站在温莳一身旁。
许猎茫然地跟着站了起来,他很少跟温莳一出来谈生意,这会儿不明所以跟着握起了拳头。
戴坤铭一看他们的架势,眼睛瞪的极大。“你们想干什么?!”
他身边几个人全都戒备起来了。
温莳一按了按陆孟的手臂,随即温柔地笑了笑:“戴总不用担心,法治社会,我们总不会让戴总横着走出去的。”
“你知道就好。”戴坤铭也觉得刚才自己的惊慌,不像样子。他理了理领口,眯着眼睛警告道,“小温总可想好了,今日跟我翻脸,明日你云牧的所有产品都别想进华东。”
温莳一不为所动,本来戴坤铭就受吴董授意,故意刁难她。
她也做好暂时失了华东市场的打算了。
更何况戴坤铭想攀附江鹤川的嘴脸,让她极为厌恶。
“戴总不后悔,我又怎么会后悔。等下次戴总再来宁城,我再请戴总吃饭。”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
温莳一怔了一下,更加觉得尴尬了,蔺薇薇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江先生……”
温莳一刚开口,江鹤川就打断了她,声音没了刚才的随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会觉得我接受了这个称呼吧?”
温莳一莫名觉得现在的江鹤川,有点不好惹。
她看向他手中的酒杯,难道是喝多了?
江鹤川扯了扯领带,将杯中酒一口喝完了,随后放置到阳台的小桌子上。
温莳一看着他这一些系列动作,本来神色平静,但江鹤川忽然靠近了,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微微弯着腰,紧盯着她的眼睛。
离的太近了。
温莳一几乎要陷入江鹤川浅褐色的眸子里,阳台下游泳池的粼粼波光倒映在他眸底,好像一弯温柔而漂亮的泉水。
她第一次在江鹤川的眼底清晰地看见了自己。
心尖泛起细密的颤栗,心跳的越来越快,怦!怦!怦!好像要违背她的法则跳出来了一般。
温莳一的眼睫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江鹤川这张脸对她本身就有着巨大的冲击力,更别说他靠的这么近。
“莳一你脸红了。”江鹤川忽然轻笑,眸光沉而迫人。
温莳一心脏骤停,要被发现了!
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晃。
下一刻江鹤川扶稳了她的手腕。
暗恋法则第一条:绝不能被江鹤川发现。
温莳一心跳如擂,面上却平静地道:“抱歉江总,我今晚喝了酒,可能有点上脸。”
江鹤川看着她,温莳一微笑着回视。
半晌后,江鹤川从她手里拿走了酒杯,同样放到桌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学会喝酒了?”
温莳一尴尬,原先各种聚会上,她都秉着乖乖女的形象,从来不沾酒的。
至少在江鹤川面前,她是不沾酒的。
而她为了掩饰慌乱,竟亲口承认了。
但江鹤川似乎不需要她的解释,而是自己道:“生意场上沾酒是必然的,像这种宴会,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拓展关系,没人真正去喝多少酒。你象征性地喝两口便是,不必多喝。”
“嗯。”温莳一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刚才不知不觉喝多的,但这话不好跟江鹤川说。
江鹤川见她这副模样,又觉得自己该多叮嘱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温家不教她,他可以多说两句。
但一想温莳一连个称呼都不愿改,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指尖有点痒,摸到口袋里的烟盒,想起什么又放了下来。
他学着刚才温莳一的样子,两条手臂撑在栏杆上,目光望着泳池的水面。
温莳一深呼一口气,同样转过身看向游泳池。
她面上是平静的,可心绪却是乱的。江鹤川就在她旁边,若有若无的气息浸染过来,让她根本忽视不了。
她试图冷静,但冷静不了。
江鹤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有江鹤川在,她的目光,她的心神全被他牵着走。
她的理智在这种煎熬中,疯狂被拉扯。一会儿她纵容自己肆无忌惮地想念江鹤川,一会儿又理智回收,冷酷地斩断所有的绮思。
她心中自有一道审判程序。
当越过法则边界,挥着刀的法官便会降下神罚。
她多年在这种拉扯中,已经形成一套自我愉悦的机制。
暗恋并不都是苦涩的,比如她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这起源于江鹤川,但又跟他无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4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