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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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气泡咖啡
  • 更新:2025-07-04 03:57: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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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主角温莳江鹤川,是小说写手“气泡咖啡”所写。精彩内容:在纸醉金迷里,谁会多看一眼那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她像被圈养在温室的花,连夜归时间都精确到分钟,在纨绔们的酒局蹦迪局里,永远是透明人。可没人知道,这个无趣女孩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位天之骄子——曾经张扬肆意的少年,如今戴着温柔多情的假面,在商场翻云覆雨,成了让人又爱又怕的笑面虎。她的暗恋像场无声的独角戏,她用尽办法挤进有他的场合,却只敢匆匆瞥一眼。因为她清楚,自己这种乖乖女,永远不在他的择偶清单上。直到听闻他要订婚,她利落收起心思。可命运偏要捉弄,晚宴后的邀约被拒,联姻提议遭婉拒,一贯从容的他终于失控,堵人质问。...

《救命!天之骄子非要和我贴贴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记得好几年前,不对,得有十多年了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小温总,还是在你家的茶馆里。哎哟哟,小温总那时你才……上高中吧?”
戴坤铭笑眯眯地望着温莳一,身体靠在椅背上,挺着肚子,继续说:“小温总还记得吗?那时你妈妈带着你闯进了包厢,你还穿着校服呢。我们当时几个兄弟还在打牌呢,你妈那个凶的哇,嚯,直接将我们牌桌掀了。”
他语气生动,以一种说八卦的调子娓娓道来。
陆孟和许猎脸色冷沉,戴坤铭像是没看见一样。
戴坤铭身旁的人问:“为什么掀桌子啊?”
戴坤铭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笑道:“还能因为什么事,捉奸呗。小温总的妈觉得她爸在外面有人了,带着女儿来捉奸,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搅的我们好好的牌都散了。”
他身旁带来的人都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
温莳一眼神深了下来,淡声道:“戴总好记忆。”
戴坤铭:“这我可忘不了,印象太深刻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拖着调子道:“小温总是女人,有些事不太懂。男人么,又不是要离婚,外面有人不是很正常,闹什么闹呢。”
姚童担忧地看了一眼温莳一。
这戴坤铭明显是在故意激怒温莳一,戴坤铭掌着华东整个区域,又与温氏合作多年,早就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了。
他不会得罪温氏,但若温莳一主动跟他翻脸就不一样了。
这样他彻底阻了云牧在华东区域的销售,还能到总公司那边假装委屈。
一石二鸟,全被吴董算计在内了。
温莳一站了起来,拿过酒瓶,走到戴坤铭身旁给他倒酒。
戴坤铭眼眸深了深,嘴角噙着笑:“小温总亲自给我倒酒啊。”
温莳一长的好看,面相清冷,眼睛水灵灵的很漂亮。她弯下腰倒酒时,细腰不可避免地折出一道弧度,给人一种美人折腰事权贵的屈辱感。
戴坤铭有些飘飘然,跟温氏做生意,是他舔着脸。如今角色一换,得温家大小姐捧着他了。
下一刻温莳一倒好的酒就放到他眼前了。
温莳一含笑:“戴总说的是,不过是在外面玩玩,又不是真的要离婚。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想必戴总深有体会。”
戴坤铭脸色一僵,眼睑下的脸颊肌肉轻微抽搐。
戴坤铭是草根出身,人人都知他是依靠前妻岳父家,才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但早前还没发展起来时,他前妻就看不上他,在外面有人了。
是他忍气吞声,一步步才拿走了岳丈家的权力。后来他一脚踹了前妻,娶了现在足足比他小十五岁的妻子。
这些年在商业上顺风顺水,都让他忘记了他公司原先是怎么来的了。
温莳一将酒杯往他面前的桌旁一放,满溢的酒水晃了出来,“一不小心”泼在了戴坤铭浅色的西装裤正中的位置。
戴坤铭“蹭”地一下站起来了,脸色立马黑了。
“不好意思。”温莳一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沾了酒水的手指。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戴坤铭怒红了脸,死死盯着她。"

下一刻江鹤川扶稳了她的手腕。
暗恋法则第一条:绝不能被江鹤川发现。
温莳一心跳如擂,面上却平静地道:“抱歉江总,我今晚喝了酒,可能有点上脸。”
江鹤川看着她,温莳一微笑着回视。
半晌后,江鹤川从她手里拿走了酒杯,同样放到桌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学会喝酒了?”
温莳一尴尬,原先各种聚会上,她都秉着乖乖女的形象,从来不沾酒的。
至少在江鹤川面前,她是不沾酒的。
而她为了掩饰慌乱,竟亲口承认了。
但江鹤川似乎不需要她的解释,而是自己道:“生意场上沾酒是必然的,像这种宴会,大家来的目的是为了拓展关系,没人真正去喝多少酒。你象征性地喝两口便是,不必多喝。”
“嗯。”温莳一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刚才不知不觉喝多的,但这话不好跟江鹤川说。
江鹤川见她这副模样,又觉得自己该多叮嘱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温家不教她,他可以多说两句。
但一想温莳一连个称呼都不愿改,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指尖有点痒,摸到口袋里的烟盒,想起什么又放了下来。
他学着刚才温莳一的样子,两条手臂撑在栏杆上,目光望着泳池的水面。
温莳一深呼一口气,同样转过身看向游泳池。
她面上是平静的,可心绪却是乱的。江鹤川就在她旁边,若有若无的气息浸染过来,让她根本忽视不了。
她试图冷静,但冷静不了。
江鹤川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有江鹤川在,她的目光,她的心神全被他牵着走。
她的理智在这种煎熬中,疯狂被拉扯。一会儿她纵容自己肆无忌惮地想念江鹤川,一会儿又理智回收,冷酷地斩断所有的绮思。
她心中自有一道审判程序。
当越过法则边界,挥着刀的法官便会降下神罚。
她多年在这种拉扯中,已经形成一套自我愉悦的机制。
暗恋并不都是苦涩的,比如她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这起源于江鹤川,但又跟他无关。
是她一个人澎湃、无声的电影。
“莳一。”江鹤川忽然出声,偏着头看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温莳一微笑道:“江总您请说,只要我能帮上的,我都愿意帮。”
江鹤川:“……”"


温莳一站了起来,拿过酒瓶,走到戴坤铭身旁给他倒酒。

戴坤铭眼眸深了深,嘴角噙着笑:“小温总亲自给我倒酒啊。”

温莳一长的好看,面相清冷,眼睛水灵灵的很漂亮。她弯下腰倒酒时,细腰不可避免地折出一道弧度,给人一种美人折腰事权贵的屈辱感。

戴坤铭有些飘飘然,跟温氏做生意,是他舔着脸。如今角色一换,得温家大小姐捧着他了。

下一刻温莳一倒好的酒就放到他眼前了。

温莳一含笑:“戴总说的是,不过是在外面玩玩,又不是真的要离婚。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想必戴总深有体会。”

戴坤铭脸色一僵,眼睑下的脸颊肌肉轻微抽搐。

戴坤铭是草根出身,人人都知他是依靠前妻岳父家,才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但早前还没发展起来时,他前妻就看不上他,在外面有人了。

是他忍气吞声,一步步才拿走了岳丈家的权力。后来他一脚踹了前妻,娶了现在足足比他小十五岁的妻子。

这些年在商业上顺风顺水,都让他忘记了他公司原先是怎么来的了。

温莳一将酒杯往他面前的桌旁一放,满溢的酒水晃了出来,“一不小心”泼在了戴坤铭浅色的西装裤正中的位置。

戴坤铭“蹭”地一下站起来了,脸色立马黑了。

“不好意思。”温莳一抽出一张纸巾,擦着沾了酒水的手指。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戴坤铭怒红了脸,死死盯着她。

温莳一好礼貌地询问:“戴总,要不要我让人去买件新衣服来?怎么说也是我的不小心,理应赔罪。”

戴坤铭脸上的怒容扭曲了一瞬,下一刻他又皮笑肉不笑起来。

“哪能麻烦小温总,张成你去买件衣服来。”他对旁边的男人吩咐完,又看向温莳一,意味深长地说,“小温总别着急啊,等我换完衣服,我们还要聊聊工作呢。”

温莳一点了点头,戴坤铭脸上笑容一收,出门去了洗手间。

包厢里还有戴坤铭的人,陆孟想跟温莳一说话只觉得不方便,便使了使眼色。

温莳一起身也出了门,她佯作去洗手,半路去了三楼包厢尽头的阳台。

陆孟很快走了过来,看到她便愁着脸问:“待会我们要怎么谈?这姓戴的不是好东西,一会儿恐怕要狮子大开口。”

温莳一道:“先谈着,如果不行……”

她不可能放弃华东区域这么大的市场,但戴坤铭是总公司指定的代理商,双方这么多年合作,交换了不少利益,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如今真要换,肯定会伤筋动骨,戴坤铭也会拼个鱼死网破。

到时候就不止她云牧了,而是整个温氏的产品在华东市场都将受限。

董事会那帮人不会同意。

这也是戴坤铭不跟她撕破脸的原因,总归要跟温氏合作的。

温莳一思索了会儿道:“华东市场不能一直受戴坤铭挟制,我们得自己找出路,去调查调查,戴坤铭如今的对家都有那些人。一家吃不下温氏在华东的货,多来几家总能吃得下的。”

陆孟听完温莳一的话,并不赞同。

踢掉戴坤铭,意味着会得罪总部董事会不少人,但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们没待多久,便准备回包厢了。

走到一半,见戴坤铭在走廊上拦住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黑色剪裁修身的西装,一手插兜,长腿闲适地支着。哪怕他嘴角含笑,也一身矜傲清贵的气质。
"


戴坤铭没发现她,他正一门心思等着在蔺老面前露脸呢。

温莳一笑了笑,浅浅地啜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一个身高腿长男人,人群中有了骚动,无数目光纷纷朝门口望去。

温莳一第一眼看到了江鹤川的身影时,下意识将手中酒杯放了下来。

哪怕在华东也鲜少有人不认识江鹤川的。

这张脸虽然很少在财经新闻上露面,但三年前江家董事会变动,年纪轻轻的江家新掌权人上任,无人不知。

更别说之后江鹤川一改他父亲在位时的温和作风,不仅雷厉风行、手段强势,还奇招险出,偏偏次次都让他做成功了。

暗地里窃窃私语的人不少,都在奇怪江鹤川怎么来参加蔺老的寿宴了。

没听说宁城江家与绥城蔺家有什么交情啊。

有精通消息的,知道江家和蔺家看上了西区同一块地皮,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蔺老在听旁边的人说了江鹤川身份后,便眯了眯眼,看着江鹤川走到他面前。

“蔺老,未得邀请,贸然前来贺寿还请见谅。”江鹤川将礼物奉上,蔺老身边有侍者将礼物接了过去,登记在册。

蔺老道:“江总能来,是我这个老头子的荣幸才对。不过我听说江总年少有为,远州那么大的公司在江总手上蒸蒸日上,怎么有时间来吃老头子我的一口寿宴啊?”

江鹤川面带笑容,不卑不亢地道:“晚辈来绥城多日,早就想来拜访蔺老了。今日是厚着脸皮前来,还请蔺老见谅。”

蔺老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随后有人来跟他打招呼,他便故意将江鹤川晾下了。

江鹤川一笑也没在意,正好旁边有人来攀谈,便聊上了。

蔺薇薇用手肘杵了杵温莳一的手臂:“这人谁啊?”

温莳一收回目光,微微垂了垂眼:“远州江家如今的掌权人,江鹤川。”

“江鹤川”三个字从她口里说出来,好像多了些别样的味道,让她心口都跟着颤了颤。

这三个字在她心尖占据了很多年,无数个按耐不住的时刻,她都偷偷喊过很多次。

江鹤川、江鹤川、江鹤川……

哪怕她现在只是轻轻地说出口,也带着别人想象不到的重量。

蔺薇薇从不关注商场上的事,对此也不甚了解。但她见在她爷爷的寿宴上,竟有不少人对着江鹤川巴结,便多少明白江家掌权人的份量了。

“莳一你也是宁城的,你跟这个江鹤川认识吗?”

温莳一下意识抬起眼,望向江鹤川。

蔺薇薇许久没等到她的回答,便以为她不认识,她拉上温莳一的手,便道:“走,这么帅的帅哥我们去打个招呼。”

“等等……”温莳一一惊,但蔺薇薇已经拉着她大步穿过人群,已经快要走到江鹤川面前了。

温莳一只能收拾表情,等站到江鹤川面前, 面上已经挂着浅浅的笑意了。

“江总,好久不见了。”

江鹤川意外地挑了一下眉,转过身来:“莳一,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们认识啊。”蔺薇薇指了指他们两个,随后道,“莳一你身边有这么帅的帅哥,竟然不给我介绍介绍?”

江鹤川耐人寻味的一双眸子盯着温莳一,想看她怎么介绍自己。

温莳一道:“薇薇,江总这是我高中同学,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高中同学……江鹤川眸光淡了淡。

“原来你们是高中同学啊。”蔺薇薇伸出手,笑着道,“江总,我是蔺薇薇,莳一的大学同学兼室友。” 江鹤川礼貌地一握:“你好。”


“江鹤川从国外回来了,今晚就在妄夜,你来不来?”

桌面上的手机震了震,开会开的昏头转脑的温莳瞬间清醒。

随即毫不犹豫地回复:“来”。

放下手机后,她继续开会。

公司最近有一个新品即将发布,宣传广告和代言人视频都拍好了,只等着到时间造势宣传。

可偏偏被对手抢先一步,关键对手发布的新品竟跟他们的新品有八成相似。

这段时间温莳一带着人加班加点都在处理这件事,但好在,这件事已经有了处理方案,不用那么着急了。

半个小时后,温莳一散了会,拿着车钥匙去了车库。

等车开上观澜大道,夜晚的风从窗外吹来,带来清凉惬意的舒适感。

温莳一许久没这么放松过了,身体虽然累,心情却很高兴。

等她车快开到妄夜时,曲夏夏忽然打来电话。

“莳一你在来妄夜的路上了吗?”

温莳一扬起嘴角,愉悦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曲夏夏犹犹豫豫地道:“要不你还是别来了吧,江鹤川……带人了。”

温莳一一怔,随即又笑了:“那又如何,我不过是来坐坐。”

电话里曲夏夏还要说什么,温莳一拖着声音道:“夏夏,我好累啊。”

曲夏夏无语:“来看江鹤川一眼,你就不累了?”

“是啊。”温莳一笑着,十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着,夜风让她的声音听上去更加温柔。

“来吧,我出来接你。”曲夏夏败给她了。

等温莳一停好车,推开妄夜的门,便见到曲夏夏站在二楼楼梯处等她。

妄夜虽是酒吧,但不并太吵闹,反而类似民谣酒吧般有驻唱歌手。只不过这里格调更高,底消不菲,来往的都是宁城有点家底的人。

而二楼最大的包厢,一直是被宁城董家的公子哥全年包下的。

董家董越,也就是江鹤川至交好友。

也只有董越组的局,江鹤川才会出现。

温莳一朝曲夏夏走去,走到跟前,曲夏夏没好气地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江鹤川带了一个女子,现在人就在里面。”

温莳一笑道:“我有分寸。”

曲夏夏虽然对她无语得很,但也是真的关心她,不然不会在得知江鹤川会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她。

等她们进了包厢,包厢里的人都望了过来。

董越第一个招呼:“夏夏,莳一快来。”

温莳一微笑着走过去,包厢里也就七八个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熟面孔。

而温莳一能跟他们认识,一来是早些年温家还未败落,他们还算得上是一个圈子的;二来纯粹是因为曲夏夏了。

因温莳一那点心思,曲夏夏几乎每次都拉上她。

只不过这些人对温莳一认识归认识,也习惯每次她都在,但跟她都不怎么熟悉。

而江鹤川就坐在中间偏左的沙发上,西服外套扔到沙发靠背上,简约的白衬衫西装裤,袖子半捋,露出结实的一节小臂,手上拿着半杯琉璃色的酒。

半年未见男人的容貌更盛了,鼻梁高挺,剑眉星目。他姿态松弛,嘴角还含着浅浅的笑,看上去温柔又多情。

温莳一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落到他身旁的女子身上。

白金色的小香风裙子,皮肤白皙,长发飘飘。气质更是温柔腼腆,干净漂亮。

温莳一微讶。

江鹤川以前不是说过,他不喜欢乖乖女一类的女子吗?

但这样的疑惑也只是一瞬间闪过,随即她便收回了视线。

心里有些遗憾。

倘若江鹤川真的结婚了,她这点心思恐怕不能再留了。

不过她为此已经准备了十年,真到那一刻,她想自己能收拾好的。

就在她刚坐下时,江鹤川叫来了侍应生,低声吩咐了两句。

没多久,侍应生端着盘子进来,盘子上放着两杯果汁。

“江先生,您要的果汁。”

江鹤川拿过一杯,递给身旁的女子,随后道:“给前面这位女士。”

侍应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走到温莳一面前。

温莳一接过,道了一声谢。

她似乎听到那个女子也对江鹤川说了一声谢,还似乎说了点别的,但随即她便听不清了。

她也没在意,而是垂眼慢慢喝着杯子里的果汁。

这一杯是顺带。

她清楚得很。

但江鹤川以前不会这么温柔体贴,似乎从他出国留学回来,又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如今他的公司更是成了行业翘楚。

多年风头无两,位高权重,慢慢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了。

年少时桀骜难驯的公子哥有无数人喜欢,如今温柔成熟的男人更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相比之下,温莳一这点心思根本不够看。

所以不管是从前,还是如今,她都不担心江鹤川会发现她的心思。

旁边曲夏夏在和董越闲聊,这一屋子的都是自己人,也就没避讳。

曲夏夏在旁敲侧击董越大哥的行踪,曲夏夏跟温莳一不一样,曲夏夏喜欢一个人,便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

但董越被她问烦了,忙举手求饶:“我大哥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到处飞来飞去,我哪知道他的行程。”

曲夏夏白了他一眼:“你们竟然是亲兄弟?“

董越烦死了:“我大哥接手公司,我负责花天酒地,分工明确,互不相干,怎么了?”

曲夏夏嫌弃地移开视线,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她的酒杯似乎被人动过了。

她转头看向温莳一,压低声音问:“你喝酒了?”

温莳一也小声道:“刚才没注意喝了一口。”

“你骗谁呢?你还说你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曲夏夏气急,想骂她又不知道说啥。

她最了解温莳一了,以往她说来看一眼,便真的看一眼,绝不会找出喝错酒这种借口。

果然看到江鹤川带了人,她就控制不住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曲夏夏一直不理解温莳一所谓的喜欢,“你这段时间这么忙,都非要抽空来看他一眼,你得到什么了?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温莳一笑道:“夏夏,我不委屈。”

怎么会委屈呢。

无声处绽放的花,只独属她一个人。

这种甜蜜甚至跟江鹤川无关,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回应。

她自得其中,已经收获很多了。

“而且我现在……”温莳一凑到夏夏耳边道,“一点都不累了,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去加班。”

“你疯了?”曲夏夏瞪她。

温莳一笑笑,随即笑容微敛。

她该走了。

刚才一杯果汁喝完她就该走的。

她走时跟董越打了声招呼,目光没有停留,没有偏移,径直离开。

从她进来到离开,也就只看了江鹤川一眼。

一眼便足够了。

温莳一沾了酒,不能再开车回去了,只好叫个代驾来。

在等代驾期间,她就站在妄夜门口。

宁城是南方城市,四月初天气已经热了,夜晚从弯月湖上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温莳一不能喝酒,哪怕只是一口也让她脑袋微晃。

她怕影响进出的人,便往路灯旁的阴影里站了站。

她思绪有些发怔,不知道这次来见江鹤川可以管多久。上一次,可是足足管了大半年呢。

以前曲夏夏笑她根本不是喜欢江鹤川,而是拿他当能量充电宝。

每当温莳一觉得精疲力尽,支撑不下去时,便费尽心思来见江鹤川一眼。

还是远远看着。

等回去后便又是满身干劲,加班加点。

温莳一去看江鹤川最远的一次,是六年前,在英国。

那时江鹤川还在英国读书,温莳一的大学是在宁城上的,在那之前她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宁城。

但那时她实在煎熬太久了,距离上一次见江鹤川已经是一年前了。于是她坐了二十几个小时飞到英国,远远站在校门口看了一眼,又飞了回来。

这件事当初被夏夏骂死,直言她脑子八成是有毛病。

但温莳一不觉得。

她那段时间太累了,精神一度崩溃,如果她不自己找个锚点,她支撑不到现在。

再说她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她没有给江鹤川造成任何困扰,喜欢江鹤川的人那么多,她隐在其中很安全。

这想法若是被曲夏夏知道,估计又要骂她了。

想到这里,温莳一忍不住一笑,但这时忽然听到身后传到一道声音:“鹤川!”

温莳一身体一僵,又往阴影里站了站。

“鹤川我还不想回去,我想陪着你。”

穿着小香风裙子的柔美女生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昂着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江鹤川。

江鹤川一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拿着西装外套。

听到她的话,他微偏过头,嘴角含笑,语气有些散漫:“林小姐,时间不早了,乖乖女可不能回去太晚了。”

“我……”林沁正要上前一步,江鹤川眼神往下一压,无端锐利逼人起来,但嘴角却依旧挂着笑。

“还有……乖乖女是不会一个人这么晚来酒吧的。”

林沁脸色一僵,慌忙解释:“我,我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了你在才,才进了酒吧的。”

江鹤川没拆穿她,这时他的司机正好开着车到了门口。

江鹤川颇绅士地打开车门,请林沁上车。

“鹤川……”林沁走到他身边,不甘心地道,“江爷爷说你也喜欢听音乐会是吗?正好这个周末蓝岸音乐厅有表演,我们要不要一起……”

剩下的话都断在江鹤川温柔的浅褐色深眸里,明明男人始终是笑着的,从头到尾话语温柔,但林沁就是感到一股淡漠疏离的冷意。

这让江鹤川脸上的温柔撕裂开来,一半是骨子里的冷漠,一半是脸上柔情的笑意。

见她呐呐不开口了,江鹤川才道:“林小姐,我爷爷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爷爷年纪大了,他喜欢乖巧温柔的女子,但我不是。”

林沁的脸色刷地白了下来。

江鹤川继续道:“你稍微打听一下便知,我一直不喜欢乖乖女一类的女子。好巧不巧,林小姐你偏要学我最不喜欢的样子。”

林沁的神情摇摇欲坠,等江鹤川再请她上车,她浑浑噩噩地上去了。

将人送走,江鹤川才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手上,刚点着,又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下。

他一挑眉,车窗降下来后,一个男子冲这边道:“温女士。”

温莳一无法,只能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江鹤川挑眉看向她,温莳一淡淡冲他点了点头:“江总。”

这个称呼,让江鹤川又动了一下眉。

他熄了烟,让开一步,温莳一面色平静地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莳一,方便我搭下你的车吗?”

男人单手插兜,身高腿长,矜贵而俊美,温柔又多情,含笑的眉眼在门口的柔灯下折出几许薄雾般朦胧的光。

温莳一不好意思道:“江总,我和你并不顺路。”

江鹤川惊讶:“你知道我住哪?”

温莳一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道:“我要回公司一趟,恐怕载不了江总了,抱歉。”

江鹤川点了点头,也没勉强,毕竟他们也不是怎么熟悉。

温莳一便让代驾司机,开车离开了。

等人走了,江鹤川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

腾起的雾气中他心想,林沁装乖乖女装的一点都不像,她应该去学学温莳一。

要说乖乖女,没有人能比得上温莳一。

江鹤川对此深有体会,是因为小时候他们都住在松山半山腰的别墅群里。在他们玩疯了的时候,温莳一不是在练琴便是练画。

从法式庄园的窗户望去,白色公主裙的乖乖女,坐在钢琴前优雅地练琴。

这样的画面,成了他们很多人对温莳一最初的印象。

后来上初中后,温莳一才被曲夏夏带着出来走走。

可每次温莳一待不了多久便会离开,温家有家规,她不能回去太晚。

无论什么时候江鹤川看到她,都是温柔沉静的模样,笑起来也恬淡,似乎没一点脾气。

可就是这个没一点脾气的人,拒绝了捎带他一程。

换成其他女子,早就主动邀请送他回去了。

江鹤川想到这里笑了笑,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宁城金字塔顶尖上的人,说不排外是不可能的。

但圈子里的人却默认曲夏夏每次都带着温莳一来,不是看在曲夏夏的面上,而是对于温莳一,他们不了解,但却放心。

温家日渐败落,家族里不是没有其他人试图从各个渠道找关系,想见他们一面攀交情。

但温莳一从来没开过口,明明她是温家唯一能接触他们这几个人的。

江鹤川转念一想,倘若温莳一开了口,不说他,恐怕董越也不会允许她再踏入他们这个圈子了。

名利场上交情浅薄,利益才是决定因素。

温莳一拒绝了江鹤川后,想了想还是回了公司。

她今晚太过幸运,本以为只能看一眼就离开,没想到在门口还碰上了。

能量充的太满了,导致她现在急需要工作来消耗掉。

至于没答应江鹤川的搭便车请求,纯粹是她信奉幸运值不能一次性透支完。

今晚能多看江鹤川几眼,还搭上了两句话,她已经很满足了。

倘若过于贪婪,下次碰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毕竟并不是每一次在她急需要充电的时候,都能及时见到江鹤川的。

温莳一快忙到了凌晨,才回到了自己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她这两个小时效率实在太高,抵她白日一整天的工作量了。

她甚至幻想,倘若江鹤川每天坐在她办公桌前,她岂不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了?

随即她又忍不住笑了,江鹤川是什么样的人,一分钟价值千金的人,她请不起啊。

第二日一早,温莳一准点让人通知开会。

还是为了之前新产品被对家提前发布的事。

温氏是老牌乳业集团,在二十年,或者十年前,行业内都算是龙头企业,这也是温莳一小时候为什么能和江鹤川他们同住一个别墅群的原因。

但乳业本身行业上限就在那里,加上温氏内部沉疴严重,体系臃肿,派系争斗厉害。

等温莳一大学毕业,温家早就没落到三等世家行列了。

温家只有她一个子女,加上温父温母都希望她能接手公司,于是她一毕业便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

越是深入,发现温氏内部问题越大。

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问题解决不了,温氏便别想往前发展。

但温莳一想在总部改革,寸步难行,一度因此触怒了董事会。

后来她便被派到了分公司,温莳一也没犹豫,直接跟总部签了对赌协议。

五年内在分公司做出十亿的营收,倘若成功,五年后她会以市场价回收这五年需要给总部的分成,以后这分公司便独属于她一人。

而今年是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年,偏不巧,出现了新产品还没上市就被对家抢先发布的事。

他们准备推出的一款电解质饮料,被对家提前发布,从包装到口味都与他们一模一样,甚至连他们的代言人也违约去代言了对家的产品。

这事处理的不好,将影响分公司五年的对赌约定。倘若她真的失败,温氏的董事会便从此对她关紧大门。

会议刚开始,温莳一扫了一眼,各部门的人都愁眉苦脸的,于是她伸手敲了敲桌子,对企划部的孙经理孙烟道:

“准备好资料,以公司名义起诉违约的代言人邓立肖。”

孙烟是个刚过三十的中年女人,干练,雷厉风行。

这会儿她却为难起来:“邓立肖自从去年一部古偶剧大火后,一跃成了一线流量男明星,他的粉丝战斗力强的惊人。他既然敢违约去和凌源公司合作,只怕早就想好招数,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说是我们的产品抄袭在先。”

邓立肖这个代言人原先就是她们企划部选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有责任。

事情发展到现在,哪还有不明白的,这个流量小生背后的人就是凌源公司,自然不怕他们跟他们撕破脸。

他们还担心的一件事,一旦事情闹大了,他们云牧公司旗下其他产品也会名誉受损。

毕竟他们的主要的客户群都是年轻人,而年轻人最易受煽动。

温莳一道:“先按流程起诉,该赔的违约金必须让他们赔。”

孙烟还想说什么,温莳一又道:“我得来一个消息,说邓立肖有一个孩子,已经六岁了。”

“不可能。”孙烟下意识反驳。

当初他们选代言人的时候便做过详细调查,这么大的隐患他们不会不知道。

温莳一笑笑:“消息来源准确,就看你们怎么爆出去了。”

温莳一这么一说,孙烟眼睛一亮:“若是真的,温总您放心,我们绝对让凌源公司肠子都悔青了。”

凌源敢抄袭他们的产品,还借着流量明星迅速推广,这下流量明星一倒台,他们的产品形象也会受损。

“可这样治标不治本啊。”市场部的陆孟忧虑,“凌源的产品已经铺到各大商场了,我们的货却压堆积在渠道商手上。就算凌源一时陷入负面新闻,但只要他们踹了代言人,还是能缓过来。”

而他们云牧就不一样了,新产品从研发到投入生产,周期超过一年,这中间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更何况他们云牧还得需要新产品完成最后一年的对赌,如果放弃这个产品,对赌协议绝对完不成了。

温莳一道:“所以我们的动作要快,不仅要快,声势还要大。”

说着她看向自己的助理乔久,乔久便将一份文件放到各部门主管面前。

“这是专利证书?”陆孟又惊又喜,“不是说之前忘申请专利了……”

说起这件事来,他们便一肚子气。

新产品研发出来他们便准备好了申请专利的材料,可这件事愣是被公司内奸给耽搁了,导致凌源的产品都上线了,他们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提交专利申请。

而温莳一手上这份专利证书,申请下来的时间仅在一个月前。

幸好温莳一备了一手,否则他们这次只能忍气吞声了。

陆孟又道:“那我们还怕啥,凌源为了堵我们的新产品上市,短短两个月便将抄袭产品发布了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他们的专利肯定也没下来。”

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来。

温莳一道:“企宣部重新选定代言人,宣传广告要尽快出来,接下来,我们能不能打一个翻身仗,就靠各位了。”

散会后,沈玉铮又单独留了几个人。

这次新产品泄漏的事,也不全是坏事。

比如原先她接手分公司时,就有不少分公司老人,与总部那边瓜葛很深。

他们没犯错,温莳一拿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让人暗中盯着。

果然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年,他们忍不住了,联手给她弄出来一个这么大的麻烦。

但好在这些都是她的掌控之中,不至于真的遭了总公司那边的算计。

这次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这些人扫除公司。

等温莳一全部忙完,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她随便吃了两口,便给曲夏夏打了电话。

“夏夏。”温莳一含笑,“这次多谢你了。”

邓立肖有私生子的事,就是曲夏夏告诉她的。

曲夏夏十六岁出道,如今在娱乐圈已经十二年了,要奖项有奖项,要口碑有口碑。加上曲家做背后支撑,她在圈里过的是如鱼得水。

像邓立肖这种消息,稍微打听一下便能知晓。

电话那头曲夏夏打着哈欠道:“你说你,早点找我来代言,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温莳一笑道:“曲女神的代言费我们小公司可支付不起。”

电话那头曲夏夏翻了一个白眼,温莳一就是这么个死脑筋。以她们俩之间的交情,一个代言而已,她怎么会不答应。

以她如今在粉丝数,和在娱乐圈的号召力,请她代言绝对能将温莳一最后一年的对赌协议超额完成。

偏偏温莳一绝不将私情牵扯到公事上,这次差点遭人暗算了,也不张口找她帮个忙。

若不是她自己发现了,还真让温莳一被邓立肖这种小人暗算了。

温莳一耐心听着电话里曲夏夏对她的控诉,她一句没反驳,也没说其实她早做好准备了,邓立肖影响不了她什么。

不过借着邓立肖的事,确实能更完美处理这件事。

温莳一很领这个情,于是道:“为了感谢曲女神,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曲夏夏道:“我正想跟你说呢,今晚董玉安做东请江鹤川吃饭,你来吗?”

温莳一心尖一跳,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

昨晚她才见过江鹤川,今晚又……这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她有些受不住这么频繁见到江鹤川。

人一生的幸运值是有限的,太过幸运紧接着便会倒霉,温莳一更怕后面会很长时间见不到江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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