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鞭伤已经溃烂,手腕的血止不住地流着。
却被绳索挂在房梁上,整个人在半空摇摇欲坠。
秦子墨搂着林岁回来后,没分一个眼神给我。
我望着主卧透出的灯光,满口苦涩。
那曾是我们的婚房。
如今他却抱着另一个女人温存,
将我和儿子抛在脑后。
屋内,秦子墨的冷哼声传出,
“岁岁不怕,她再敢欺负你,我就把她送到实验室去!”
“正好把她的心剖开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至于秦煜,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他威胁到你和孩子。”
我含着满口血腥自嘲地勾起嘴角。
心变得麻木,就再也不会觉得痛了。
我不知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时,我蜷缩在地窖角落。
手腕上的刀口和深可见骨的鞭痕仍狰狞地裂开。
门被猛地推开,两名保镖像拎垃圾一样把我拽了出去。
“秦总吩咐了,今日婚礼,你必须要亲眼见证他和林小姐的幸福!”
他们的嗤笑声刺入耳中,我却毫无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