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你把这淫妇硬塞给我?”
“是不是江寒雪去你那装可怜,哄得你陪她一起骗我。”
“那小杂种不就是去斗兽场玩玩,能出什么事?真死了再来找我给他收尸!”
林岁还在他身边娇笑着,
“子墨,我们的婚礼用珍珠铺满红毯好不好?反正小煜眼泪那么多。”
他们害死了儿子,现在竟还惦记着他哭出的珍珠!
我心如刀绞,扑到手机前颤声道:
“秦子墨,你来看看小煜……”
“他临死前还在等着你去救他啊!”
电话那头,林岁岁声音甜腻地撒着娇。
秦子墨冷笑一声,“你让爷爷逼我娶你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
“如今撒谎就想让我联系你们母子?做梦!”
他挂断电话,我捂住心口吐出一滩鲜血。
“爷爷,放我离开吧。”
秦老爷子流下浑浊的泪,“让孩子入土为安吧。”
“我托人为你准备好签证,三日后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他被保镖搀扶着离开后,
我还徒劳地用手去拢儿子塌陷的胸腔,仿佛这样就能把碎裂的骨头拼回去。
十五年前,父母为躲避实验室的追捕自尽。
秦老爷子在海边礁石缝隙救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