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着饭盆给他伴奏。
他冲我笑了笑,终于开了口。
后来,我陪他在地铁通道摆摊唱过歌,在夜场酒吧唱过歌。
只要给钱,我们哪里都能唱。
那些年,他也是用命爱过我的。
他跟调戏我的男人拼命,遇到危险永远把我护在身后。
冬天会给我暖脚,来例假也会给我煮红糖姜茶。
他手里的美食第一口永远都是喂到我嘴边。
在无数个四面漏风的夜晚,他将我揽在怀中:
“子晴,也许我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我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回抱住他:
“愿意,死都跟你。”
“子晴,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多么讽刺。
当年的誓言犹在耳畔,却已物是人非。
司锦年功成名就,上岸第一剑,就把我给斩了。
心中憋闷地像头顶乌黑的天。
它尚可倾泻一场大雨,而我被堵得快要窒息。
雨越下越大,短短的一段路,我被淋个湿透。
打开物业的门,我差点被脚下的一只黑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