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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外婆看着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的许惟昭,瘦了一大圈,心里又暖又疼。
“昭昭,你舅舅他们请了护工,你不用天天在这,去你妈那过年吧。”
“外婆,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哪也不去,只想陪着你。”
“说什么傻话,外婆总有天要比你先走,但我希望能看到你找到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嗯,那你可得好好的。”
……
瞧见外婆睡着了,昭昭也在隔壁床上睡去,病床很硬,房间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如释重负,只要外婆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方肃礼看着这一个多星期没点消息的手机号码,心里烦的抓心挠肝,但又哽着一口气,不主动去联系许惟昭。
偏偏某人只要自己不主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方肃礼点了根烟,这阵子她不在,抽烟都抽得格外凶。
私人电话响起,男人眉头一动,看了看又拧了起来。
“妈?”
“明天开始休假,会回老宅。”
“我不会去见的,不用安排。”
《大佬,出门记得装不熟方肃礼许惟昭 全集》精彩片段
方肃礼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过上头了,一举一动都牵扯着那颗心,屋内的气氛更冷了,男人抬脚走了出去。
许惟昭是急急忙忙赶回去的,外婆摔了一跤住院了。
她到永安的时候直接去的医院,拿行李箱的手都是抖的。
手术室门口站满了人,昭昭出现时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谁都知道,这位老人家对于微笑的意义。
“舅舅,外婆怎么样了?”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做手术,医生说是脑溢血导致的头晕,然后摔倒了,幸好发现的早,但她年纪大,风险还是比较大。”
大舅章文强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老太太进去的时候还算好。”
章文强年近花甲,刚刚退休,尽力安慰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女,
“昭昭,你回来了。”许惟昭的妈妈章文慧走了过来,挽上了她的胳膊,保养精致的她脸上依旧美丽。
“嗯。”昭昭对自己母亲并无多大感情,不动声色的抽开了手。
章文慧愣了愣,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不亲近,可是她没办法,那会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僵持在一段无望的婚姻里。
带着她,又会时刻提醒自己的过去,也会和前夫有牵扯,她不想。
……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老人家要醒的晚点……
许惟昭听的想哭。
次日,叶老太醒了,看着病床边围着一圈人,最近的就是许惟昭,眼睛红红的,一脸担心。
医生检查过了,说慢慢休养就行,但这个年肯定是要在医院过的。
许惟昭主动承担了在医院照顾她的重任,别人照顾外婆不放心,自己也省的去父母那过年,大家都尴尬。
见众人都走了,章文慧还是把许惟昭叫了出去。
“昭昭,过年还是回来吧,去妈妈那。”
“不用的,我在医院陪外婆。”
“上次,妈妈和你说的找男朋友,找了吗?”
“没有,也不需要你这么操心。”
“昭昭……妈妈就是希望你能找个人,不会孤零零一个人。”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昭昭……”
“我进去看着外婆了。”许惟昭对着母亲并不想多聊,打断了她说的话。
章文慧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的无法改变,那时的自己也没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自己生活优渥,定能为她的婚姻好好筹谋。
外婆看着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呆着的许惟昭,瘦了一大圈,心里又暖又疼。
“昭昭,你舅舅他们请了护工,你不用天天在这,去你妈那过年吧。”
“外婆,您就别赶我走了,我哪也不去,只想陪着你。”
“说什么傻话,外婆总有天要比你先走,但我希望能看到你找到个值得托付的人。”
“嗯嗯,那你可得好好的。”
……
瞧见外婆睡着了,昭昭也在隔壁床上睡去,病床很硬,房间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
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现在的如释重负,只要外婆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方肃礼看着这一个多星期没点消息的手机号码,心里烦的抓心挠肝,但又哽着一口气,不主动去联系许惟昭。
偏偏某人只要自己不主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方肃礼点了根烟,这阵子她不在,抽烟都抽得格外凶。
私人电话响起,男人眉头一动,看了看又拧了起来。
“妈?”
“明天开始休假,会回老宅。”
“我不会去见的,不用安排。”
“肃礼,听说你安排了江大一些教师来当翻译,这个做的特别好,以后贸易区发展起来,外语人才的需求肯定会很大。”
“是,他们工作稳定,也方便我们政府部门和外资企业的联系。”
“……”
下午,十几辆考斯特陆陆续续朝机场出发,考察团的成员回国了,许惟昭等人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了。
作为其中唯一的女老师,其他几位老师对她很是佩服。原以为她只是英语口语不错,没想到西班牙语也是那么厉害。
“许老师,你真没留学过?”
“没~”昭昭笑笑。
“那你还真是厉害……”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昭昭看了眼时间想要回家。
没想到市政府那边派人来说,晚上一起吃个饭,有大领导也会来。
几位老师自然激动的很,作为翻译见到很多大领导就算了,还能一起吃饭,那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
许惟昭见大家都如此开心,不好再提要走,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同事,这次来口译,更像一个团队。
晚饭是在一个大厅里进行的,除了几个翻译,还有其他筹备招商会的政府部门人员。
方肃礼带着发改委和财政局几个领导来时,大家原本是坐着的,又立马起身了,男人笑着招呼他们坐下,不用拘礼。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东西。
发改委的秦主任今晚特意交代让翻译们,尤其是那个女翻译和自己坐一个桌。
原因是他看上了这位漂亮的女翻译,想让他给自己当儿媳妇,得知她是江大老师时,更是满意了。
饭桌上,许惟昭尽量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
因为桌上除了坐着发改委主任,财政局局长,最中间还坐着方肃礼。
当然桌上,也还有其他政府部门女生,但几乎所有人的酒杯里都是满满的酒,许惟昭偷偷将酒换成了矿泉水。
方肃礼倒是没想到会安排许惟昭和自己同一个桌,今天一整天都忙个没停,偶尔瞧见她也是一副我们不熟的表情。
现在坐在斜对面,桌上其他人都一副谄媚讨好的态度,她倒是清闲自在,满眼都是桌上那些菜。
方肃礼虽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气势总是带那么点压迫性。发改委的秦主任是个官场老油子,说话圆滑逗趣,一直在暗暗观察许惟昭。
这一桌12个人有4个姑娘,其他两个他不知道哪个部门的,长得也算不错,可和许惟昭比那就差远了。
另外这两天,他亲眼看着她中英西三种语言转换自如,自信大方,私下问了问她情况,外地人,父母离异……但性格温和乖巧。
“这位是负责翻译的许老师吧?”
“您好~秦主任,是的。”许惟昭听到其他人这么叫他,忙出声回应,。
“许老师,这两天嘴巴没停,辛苦了。”秦主任的举起了酒杯。
“秦主任,您客气了,这我应该做的~”昭昭笑着站起了身,微微曲着腰,杯子举得极低。
“坐下坐下,别客气,许老师,女孩子家的,喝酒随意~”秦主任越看越满意。
……
有着几个老油子在桌上说笑逗闷,这主桌上也没那么冷场尴尬。几个年轻姑娘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松泛下来,甚至敢去敬那位方秘书长了。
一接通才知道,江洲市委秘书长方肃礼的亲戚正在永安市医院住院,方肃礼现在就在医院,人家要求换病房。
方肃礼自己是见过几次的,当时年纪轻轻的他就是永安市下面的县——万吉县的县委书记。
虽然自己算市直单位一把手,但和一个县委书记比,还是什么都不算的,何况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县委书记。
后来他直升去了省会城市江洲,担任市委秘书长,这速度,下一步进省里也是没问题的。
虽然后面没有任何碰面机会,但这种大佬必须要供着,郭平中立马给方肃礼回了电话,赶去了医院。
许惟昭听到刘奇说外婆再住个把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心里开心极了,不断感谢着刘奇。
“许老师,不用客气,问你个私人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刘奇想着应该是没有的,毕竟她外婆住院这么久,她也一直在,但也没见她男朋友出现过。
他想着既然她没有,就顺势说说自己对她的想法……
“额…没有,但是我目前没这想法…”
刘奇愣了愣。“哦~好,我就……问问。”
“刘医生,那我先进去了。”
病房里。
方肃礼见许惟昭走了进来,满脸喜色,眉眼挑了挑。
郭平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直奔叶老太病房。
“秘书长,新年好!”
“新年好!”方肃礼礼貌握了握对方手。
“您怎么不早说这位老人家是您亲戚?”
“我也知道的晚,今天过来一看,这病房有点小,还麻烦郭书记通融下。”
……
许惟昭看着方肃礼三言两语就帮外婆换了高级病房,还顺带换了主治医生……
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权力让生活更美好,这个病房都是舅舅他们找了关系才单独住进来的。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了看方肃礼,那人正挂着笑脸和医院书记聊着天。
方肃礼亲自盯着叶老太的病房挪到别处,末了他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刘奇笑了笑。
刘奇有些发愣,自己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次的书记,此刻正陪着笑脸站在方肃礼边上……
这是真的大佬?
江老太和方肃礼走了,许惟昭送他们到了住院大楼楼下。
“昭昭,辛苦了,回江洲记得也多来看看我呀。”江老太一脸慈爱的看着许惟昭。
“好的,江奶奶,到时可别嫌我烦……”许惟昭对江老太也很亲近,她身上有外婆的感觉。
方肃礼到开了车过来,坐在车上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惟昭。
“江奶奶,我扶您上去。”
“方大哥……开慢点~”
送走两人,许惟昭莫名松了口气。
次日,方肃礼因为有事先回了江洲,江老太在永安继续住着。
回去之前,他开车又去了趟医院,把叫许惟昭叫了下来。
“下来,我在停车场。”
“你怎么又来了?”
“又!”男人听到这个字脸色沉了沉,这人是多不想看到自己。
“我待会回江洲,过来再看看你……”
“可外婆一个人在这。”
“那我上来?”
那怎么行?昨天来,今天又来……外婆指不定会怎么想?
“等我下。”
方肃礼坐在车里看着许惟昭走过来,她穿着件宽宽宽松的藏蓝色卫衣,绑了个丸子头在脑后,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衬的那脸更白更小了。
男人按了下喇叭,许惟昭这才找到他的车。
不同于往常的低调内敛的奥迪,他今天开了辆路虎SUV,有着深藏不露的强势,倒是像这个人性格。
“你换车了?”昭昭小跑过来。
江洲的深秋时节,天气转冷。
许惟昭的生日快到了,以前在外婆身边时,外婆总会在这天一大早,亲自下厨煮碗长寿面,并看着她一点点吃完。
这几年她在外求学,长寿面中断了几年。现在回了江洲,虽然不在同一个市,叶老太还是特意来了江洲。
一是想着给外孙女过生日,二是看看她在这生活的地方怎么样?再者想见见她的老姐妹。
“外婆~我太爱你了。来,亲一个~”
高铁站,许惟昭抱着外婆又亲又搂,活脱脱一个小孩子,也只有她还会把自己当孩子。
“昭昭,都当大学老师的人了,要稳重点喽~”叶老太宠溺地笑着。
“外婆,人家好想你嘛~”
“好了好了,去你住的地方吧。”
许惟昭带着外婆回了家。
看着这不大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户明亮,窗台还养了几盆花,叶老太欣慰地笑了。
“外婆,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你那个睡相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起?”
许惟昭自知睡相差,也不敢强求。
“好吧,听你的~”
因为大学老师,时间自由点,许惟昭趁着机会带外婆逛了逛江洲一些大小景点
“昭昭,明天周六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又去拜佛?”
叶老太去哪都喜欢往寺庙跑,江洲比较有名的是净居寺,昭昭想着这次跑了挺多地方,让老人家歇歇。
“不是,陪我见个老姐妹。”
“您的老姐妹怎么会在这?”
“她嫁在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男人当兵的,年轻那会她可吃了不少苦,不过现在享福了。”
……
老太太的姐妹听到她来了江洲,开心的不行,还叫了人过来接,白底车牌的军车。
看到随处都有持枪站岗的警卫,昭昭心里有些毛毛的,偏偏在外婆耳边说道。
“外婆,你这老姐妹什么身份?”
“现在是个将军夫人了吧,她儿子也在部队里,所以住这。”
许惟昭……
车停了,昭昭先下车,扶着外婆下车。
“老叶!”
“萍萍!”
两个老太太多年未见,两眼泪汪汪地抱在一起。
“昭昭,这就是外婆的好朋友,叫江奶奶,这就是文慧的女儿昭昭。”
“哎呀呀~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扎着两个小辫子吵着要人抱呢~哎呀呀……”
“要不然怎么说我们老了?”
“哎呀呀……快进去快进去,我昨天知道你要来,今天一大早就起了。”
进了屋,老太太招呼着许惟昭和外婆坐下,并叫来了她家老爷子方庆根——虽然年过八十,但依旧神采斐然。
“老叶呀,江萍知道你来了江洲,昨晚可都没睡好,你怎么不早说来。”
“我这不是怕麻烦你们呀,这几天我在我这外孙女那住。”
被点名的许惟昭端着茶杯笑了笑。
“你这老太婆也太过分了,外孙女在江大教书现在才说?”江萍萍表示不满。
“说这干嘛,你们也是一大家子,哪里好麻烦你们,何况昭昭也长大了~”
……
几位老人家聊着天,昭昭也不打扰,只是乖巧坐在一旁。
“昭昭,会下棋嘛?让这两个老太太聊去,你过陪我这老头下下棋。”
“会,可我棋艺不精。”
“快来快来~”方老爷子已经摆好棋盘。
客厅里,叶老太两人聊的不亦乐乎,许惟昭撑着头看着自己被方老爷子杀的只剩个帅和车在那可怜兮兮。
“方爷爷,您就让我悔一下嘛?让我的马活过来。”许惟昭输的没脾气了。
“哈哈哈……年轻人要输的起。”
“那我下完这把不来了。”
下了几盘棋,这一老一小已经熟络起来了,方老爷子让昭昭想起了自己外公,可惜早几年去世了。
“行行行!让你悔!”
“谢谢方爷爷。”许惟昭笑的像只小狐狸,赶紧把马放了回去。
“老叶!昭昭长得可真标致,找对象了没?”
“没。”
“你知道?”
“她什么话都和我讲。”
“诶诶,咱们来结个亲,我那大孙子还没结婚……”
“江萍萍,你说什么呢?你那大孙子都40了吧,他还没结婚?”
“昨天我还和老头子说来着。哎,想到这个就烦。”
“我们家昭昭才25,你想都别想。”叶老太毫不犹豫拒绝了。
“他没40,是36岁,大10来岁也还好吧……”江老太说的有点心虚。
“都快大一轮了,你们家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别瞎折腾。”
见叶老太抗拒得很,江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昭昭长得那么漂亮,工作又体面……和自家那孙子年纪差了十一岁,确实也不合适。
正在开车的方肃礼突然打了个喷嚏,有段时间没回来看两个老人了,今天得空就来了,车子直接开进军区家属院,没有任何阻拦。
除夕夜,方肃礼终究没忍住给那个乱人心智的祸首打了个电话,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手机震动着,昭昭看见外婆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喂~”轻轻软软的声音传过来。
“嗯,在干嘛?”
“在看春晚,你呢?”
“刚吃完饭。”在想你几个字差点就说出了口,方肃礼还是咽了回去。
“喔。”昭昭在医院走廊窗户边,看着外面慢慢照耀夜空的烟花,心里突然有些雀跃。
“你什么时候回来?”
“要开学吧。”
男人听了皱起了眉头,还要这么久!
“不能早点吗?”
“恐怕不行。”
“是不行还是不想?”方肃礼语气冷冽,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学校还没开学,我回来也没什么事呀。”
“那我呢?”
许惟昭听了耳根不由一红,解释道。
“我外婆住院了,我要照顾她。”
方肃礼听了愣了一下,所以她的急事就是这个?
“你外婆怎么了?”
“脑溢血住院,现在也在医院呢。”昭昭说完看了眼病房方向。
方肃礼脑子里立马浮现许惟昭此刻在万家灯火团圆之际,独自在病房照顾老人的身影,
心突然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
“累不累?”方肃礼沉默了一会。
“不累。”
回答得很快,一听就是言不由衷,男人眉心动了动。
这段时间太多人这样问了,但也只是问问而已,可方肃礼的却让昭昭感到他是在真的关心自己。
至于不累,那是假话。照顾卧病在床的病人怎么不累?这几天护工又都回去过年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照顾。
但昭昭并无任何抱怨,她只希望外婆好好的。
“昭昭,你想我了吗?”方肃礼到底没忍住。
“……想了……这段日子太忙了。”
“我很想你。”
许惟昭感觉自己的心同窗外的烟花一样,传来砰地一声巨响,但不知如何回应,只得说一句。
“嗯,等我回来。”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她的回答,也不生气。
“好,你早点睡。”
电话挂断,方肃礼的心情已然变好,指间那根没抽的烟已然变皱,再抽就没意思了。
大年初一。
江老太突发奇想要去趟净居寺祈愿,大儿媳周静本也有此意,正好一同前往,方肃礼开车送着去。
静谧的车内,婆媳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虽然周静同丈夫关系不好,但对于公婆,她没什么意见。
“奶奶,春节要回永安吗?”方肃礼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想是想回,我都好些年没回去了。”
“那就回吧。”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难不成你还能送我回去?”江老太知道方肃礼一向忙得脚不沾地,过年也正是各方关系走动的时候。
“这几天没什么事。”
“没事,我就算要回也让他们送我,你难得休息几天。”
“我送您去吧,正好永安有个朋友好久没见。”
江老太和儿媳对视一眼。
“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
“做什么的?”
男人瞧了眼后视镜,“男的,在检察院。”
后座两人不由叹了口气。
大年初一,净居寺香火旺盛,方肃礼停好车,跟在两人身后一起进了寺。
他一向不进这种地方,但想到此刻还在医院照顾病人的许惟昭,来都来了,那就替她许个愿吧!
方肃礼没有像母亲和奶奶一样跪下叩拜,只是在功德箱前闭眼站了一会,他身影衣长,模样认真,偏偏那气质不像是会来跪求神佛的人。
捐过香火钱后,方肃礼拿了条红绸,大手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将红绸挂到了大雄宝殿门口的许愿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