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照片,时常拿出来摩挲流泪。
我正准备转身回村找巡视团大部队,远远看见陆长青带着几个扛着锄头的半大孩子朝这边走来。
看眉眼五官,是他和张秋芳生的没错了。
前世陆长青与我自幼定亲,下乡时却和当地人张秋芳珠胎暗结。
为了返城名额,他狠心抛弃了有孕在身的张秋芳,与我成婚。
婚后不久,留在乡下的张秋芳因羊水栓塞难产离世。
陆长青悔恨不已,自此再未碰我。
我守了几十年活寡,到死无人送终。
这一世,陆长青倒是得偿所愿,和张秋生儿女双全。
村里的奶娃娃猝不及防与我撞了个满怀。
哭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认出是我,陆长青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沈雨禾?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俯身扶起孩子,解释着。
“我有工作来这边。”
有乡亲见我眼生,问陆长青。
“老陆,她是谁啊?”
陆长青眼神有一丝不自然:“老家的邻居,小时候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