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但你想让我怎么办,永远带着痛苦活着吗?”他顿了顿,又说:“你动静闹得这样大,会让外人怎么看待亦欢?“她怀上我的孩子,处境本来就艰难,我不想再让她伤心。”指尖流出鲜红,我不愿再看他一眼。继续翻找垃圾桶。在陆景迟的耐心即将耗尽之际,我终于看见了那一抹熟悉。我亲手为女儿准备的小衣服,小被子,小枕头被装进一个塑料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