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能等他挣来军功,我便被送去和亲了。
他是在担心,我还记着这桩婚事。
我收回戏谑的目光,大方开口:“儿臣要做定国公主,位比太子,另要岁银一万两,禄米一万斛,面首二十,封地若干。”
御书房内鸦雀无声。
不单单是因为我要爵位,而是一国公主竟堂而皇之地索要面首,简直是贻笑大方。
不等父皇说话,御史急忙道:“万万不可,公主慎言!”
裴越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我,眸中满是震惊。
我直视着面前的九五至尊,丝毫没有感到畏惧,“父皇,儿臣在北周睡过羊圈,遭过鞭笞,赤身裸体起舞供北周帝取乐,像猪狗一般匍匐在北周帝脚边任他践踏,五次流产,三次濒死,早就没有了脸面。”
裴越定定地看着我,袖口之下的手似有颤抖。
在我如炬的眼神面前,父皇终于受不了偏过头去,就连一直对我咄咄逼人的御史都刻意回避了我的质问。
“儿臣觉得,南齐应当是不欢迎儿臣回朝的吧。”
父皇皱了皱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为国和亲,是我南齐的功臣。”
“是吗?”我娇媚一笑,“那儿臣便放心了。”
御史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