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想到,和亲那日,裴越怕我反悔,竟在我的茶水中下了药,让我四肢乏力,无法逃跑。
何其可笑。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关外千里,再无回头可能。
这一刻,我只想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后来我只觉得,无论我在北周遭遇了多少冷眼,折辱,谩骂,都不及这一刻令我心碎。
2
回南齐京都的路很长,伺候我的宫人个个小心谨慎,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我。
原因无他,自从进入南齐的地界,我就拔了不下十个人的舌头。
只要听见有人说我去北周和亲,怎么还有脸回来这种话,我定要当面拔了他的舌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舌头被野狗吞吃殆尽。
我是为了南齐的百姓去和亲,可不是为了这种忘恩负义的狗辈。
裴越想来制止我,被我冷笑着怼了回去,“妄议皇族是死罪,这般非议本宫,只要他一根舌头而已,裴将军想必也觉得本宫仁慈大度吧?”
裴越愣住了,又或许是我眼底的冷漠太过明显,我看见了他额上控制不住跳动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