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好久一只买不到!您可真有本事儿,居然买到了!
「我就不和您客气了,谢谢张奶奶!」
怀里的永生花开得肆意而又热烈,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我心里想着的却是:「所以摄像头到底安在了哪里?」
回到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把永生花放在了餐桌上,呵呵,你们不是想偷窥吗?那姐就给你们整个吃播,看馋不死你们。
我一边复盘,一边思考着怎么才能报复回去。
不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是我为人处世的原则。
这样的猥琐男和老妖婆,人人得而诛之,必须把他们送进局子里才算完。
但在这之前,我要好好地和他们玩一玩。
好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彻底地踢到了铁板上。
正对着永生花吃播呢,门外传来了吵闹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肥肠满脑的张昊正指着张奶奶的鼻子怒骂:
「你个死老太婆,连个饭也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